今儿天气极好,暖风徐徐,春日风光,路边的野花也开了不少。
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阿苗骑在驴子上,望着姜三郎,有说有笑的。
“那边有颗老树,是同根树,媳妇儿,咱们过去看看好不?”姜三郎突然指着一旁的林子,对着阿苗道。
“行,瞧你也走累了,过去那边休息一下也好,看看同根树。”阿苗道。
于是姜三郎牵着马跟驴子,领着阿苗往那边走。
因着林子在官道的旁边,好像不是经常走人,也就杂草蛮多的。
姜三郎的腿长,一步一步迈过去,马儿与驴子都乖,顺着姜三郎一路走了过去。
来到小林子的里处。
这儿树枝茂密,日头光线穿过茂密枝叶,落在地上,有着斑驳的印记。
阿苗瞧着,果真有一棵同根古树,树干巨大,下头分明是两棵树,只是到了一米处,不知什么原因,两棵树竟然纠缠在一起,渐渐的到了高处,长成了一棵树干。
还挺稀罕的。
关键是这两棵树并不是一个品种,一株是槐树,一株是樟树。
这要是搁二十一世纪,这样子的必然会被有关单位围起来,保护加被人观赏。
阿苗摸着树干,走了一圈,“长得挺好,生机盎然的。”
姜三郎笑嘻嘻地掏出腰间的匕首,自打他在山间遇见了双头白蛇,就开始有随身携带武器的习惯了。
阿苗发问,“你做什么?”
姜三郎道:“刻名字啊,村里的老人说同根树跟三生石一样,咱们刻上去,起码做三辈子的夫妻。”
“说的村里的老人有神通似的。”阿苗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乐意的。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世间是有轮回和灵魂的。
许久没说话的金凤蛋蛋突然甜糯糯地道:“主人,蛋蛋想吟诗。”
“什么?”阿苗错愕,金凤蛋蛋突然说念诗,啥意思?金凤蛋蛋咳嗽几下,软哝哝地道:“夕阳西下一边红,阿哥阿妹进草丛,阿哥拔出……”
她还一直嘱咐筱妮子:“你的脸可别用力去拍,现在皮肤娇气,你太狠了,反而让它的问题更加严重。你就记得每天多洗几次,多拍几次,以后我再来的时候,给你整敷脸的。”
惠娘发问:“这要多少银子?”她心里猜测,怕是不便宜,只是如今闺女的脸儿是个问题,等同破相,她能不急么?
之前病急乱投医,什么口服的中药,外用的涂脸的,不知道撒了多少钱,还不见明显好转的,都愁死了。
是以,她真心希望阿苗不是讹她,也铁了心要买下来。
阿苗道:“是这样的,我这是送给惠娘你的,你先用着,与你闺女一起用,我还会再来的。如果……如果好用,就想跟你合作,咱们一起卖这东西。”
“真的?”惠娘小小窃喜,这姑娘有方子供货,她多的是老主顾,如果好用,这东西怕不好卖吗?
“成,那姑娘您过几日再来。”惠娘一口就答应。
惠娘没有任何顾忌,只因阿苗适才示范的时候,教着筱妮子拍脸的手法,是直接将早晚柔肤水倒在掌心,轻拍在自己的脸上的。
手法娴熟自然,一看就是每天都做的。
惠娘心里欢喜,送了自己铺子里的玫瑰凝霜,还有香胰子等物给阿苗。
“我这些个没你那柔肤水好用,你可别嫌弃啊。”
阿苗欣然接受,真心感谢:“惠娘你做的洁鬓香胰我听说过,大家说那香味很特别,留在头发上特别久。”
“是啊是啊,这些是我娘教我的秘法,传到我这边就靠这吃饭了。”
惠娘其实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只是家道中落后,不得不自力更生。
阿苗点头,辞别完惠娘,出来与姜三郎汇合。
惠娘热情地将阿苗送到门口,见到姜三郎时微微错愕,“原来这个郎君是你相公啊。”
姜三郎冲着惠娘点头,之前他经常进城,没少给阿苗带女儿家用的东西,他的样貌,大多数的人见过后都会记住。
所以惠娘才会见到姜三郎时,是这样的表情。
阿苗向惠娘告别,拿着她送给自己的东西,与姜三郎牵着手,继续去买其他东西。
今儿姜三郎看的主要是大门的门板。
山上没寻到那么大的树木,他不想几块板合起来的,非要试着寻一寻有没有一棵树可以做一个门板的好木头。
阿苗清楚,姜三郎对那个新宅子非常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