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苗也笑着让姜三郎抱着,他抱够了,自然会去干活的。
姜三郎在她跟前没有正经过,可是正经事儿也没含糊过。
事实也是这样,姜三郎与阿苗墨迹了一下,便依依不舍地前去新宅子那边继续干活。
阿苗则在家里忙活家务。
褚氏去洗衣服回来,瞅见阿苗正蹲在小炉灶那边,这是在给他们几个煎药。
一家子的药罐子,可是阿苗从没计较过吃药花钱的事儿。
这些个银钱都不是小数目,比家里吃饭穿衣还费银子。
可阿苗从没心疼过,还比谁都上心,深怕她这么婆婆与兄弟们误了吃药时辰。
这是真心关心一家子的健康,不在乎这个无底洞是填不满的。
阿苗的好褚氏全看在眼里,“以后不用早晚煎两次药了,我们现在都好很多,一天吃一次就行,一贴药咱们可以吃两天,可以省一半银子呐。”
阿苗一边扇火一边应道:“婆婆,你们才刚好一些,听大夫的,多喝段时间。等开春后,咱们去隔壁县,请有德医馆的大夫好好给婆婆还有兄弟们把脉,看他怎么说。”
“有德医馆?那可是专门给大户人家看的,咱们去看……”褚氏想要劝阿苗,身子大好了,省钱还来不及,怎么更往外扔钱呐?
阿苗明白,褚氏是觉得一家子花的银子太多了,姜三郎的银子又不是挖来的,不舍得乱花一文钱。
“婆婆,花钱能治好的病,咱们就不能省,该花的钱都不花,哪懂得赚更多的银子?”
褚氏嘴唇翕动几下,眼睛又有些湿湿的,“好孩子,我能有你这么个儿媳妇,真是老天开眼。”
阿苗道:“说这些做什么?你天天去溪边洗衣服,人家都说我命好,都不用帮婆婆洗衣服。”褚氏道:“你的衣服不是自己洗么?三郎的衣服也是你洗,昨儿还把花花的衣服一块儿洗了,你勤快着呐。别人说我不懂享福,我就怼那些爱碎嘴的婆娘。再说,能干活才是好事,不然病得跟死人一样,我才不乐意呐。”
崂山村的人全走了。
姜三郎攥着阿苗的手儿,直接进了屋子。
褚氏又是捂嘴笑,拽住要一起进屋的姜花花,哄道:“花花乖,你三哥跟你嫂子有话说,让四哥陪你玩。”
屋里的姜三郎听见褚氏的话,翘起了嘴角,一把搂住阿苗。
阿苗红着脸,又一次被他揪进屋里,虽然前几天也这样过,褚氏乐着避开,像是啥也没看见一样,可阿苗还是羞得半死。
她握起粉拳,垂在姜三郎的肩头上:“你干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婆婆跟前说,私密话不会晚上再说么?”
姜三郎晚上就浪得半死,没缠着她说够话,亲过瘾就不肯好好睡觉。
虽然小俩口已经商量好了,等搬了新宅子,屋子里布置得更像成亲的新房。
俩人真真正正拜一次天地,然后再入洞房。
姜三郎这是觉得委屈了阿苗,她过门那天,是跟公鸡拜的堂,这件事姜三郎搁在心里,就没舒坦过。
“媳妇儿,你……你这边脸好像不一样了。”姜三郎像是发现新大陆,捧着阿苗的脸儿左瞅右瞅,右边看清楚。
阿苗这些天早晚用莲露汁敷脸,还整了丝绸一块料子,吸够了莲露汁,覆在脸上当面膜。
所以脸儿摸起来平滑光亮,像嫩豆腐一样。
就连右脸的坑坑洼洼都好了许多,黑色的肤色淡化了一些。
阿苗嘴巴微微嘟着,嗔道:“你怎么现在才发现呐,其他人早就注意到了,你成天盯着我看,都看什么呐?”
姜三郎嘿嘿憨笑一下,直接啪的一口亲上了,然后又含着阿苗的耳垂,轻声道:“媳妇儿的眼睛都看不够,真没有注意其他地方。”
说到这边,他想起了什么,又捧着阿苗的脸儿,严肃地问道:“媳妇儿,你该不会变成仙女吧,那……那以后不会不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