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姜花花,今晚她已经被压个正着。
阿苗到现在还能感觉到,姜三郎的某一处咯着自己,突兀又明显,但是这会子阿苗真没那种心情。
她坐起来,启唇道:“箱笼里有一个石头,是两界山上边的洞里拿出来的。”
这是在找些事儿做,也好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反正一直这么躺着,他的那边一直顶着自己,肯定是没法好好睡觉的。
姜三郎不明白阿苗要做什么,有些不舍得,犹豫小许,终于还是放开怀里的阿苗,爬起来从箱笼里拿出了石头。
“这石头里可能有玉,你研究一下,看看怎么切出来。如果有,那是好事。没有,只能说咱们没有横财的命。”
姜三郎捧着石头,左看右看,喃喃道:“这里头可能有玉?”
他当然知道石头切出来,如果有玉的话意味着什么?
渝州城里的一个刽子手,某次撞着胆子赌上了全部家当,买了一块玉石开出了好玉,发了大财。
但是那个刽子手的邻居可没那么好命,跟着压上家当去赌石,结果欠了一屁股债,被人家告上衙门,关了大牢。
这件事儿,渝州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姜三郎原本一心想着怎么把没圆的房给圆了。
这会子阿苗挺认真地说这石头的事情,他也不敢再想七想八了。
姜三郎端正好心态,开始告诉她,且玉石应该用什么工具,这个石头如果要开玉,最好从哪个位置开个口子。
就这样,俩人说着话,天也渐渐亮了。
一夜没有阖眼。
在天际显出鱼肚白的时候,各家各户又开始放起了鞭炮。
就连吸进的空气都有炮竹点燃后的硝烟味。
褚氏起了个大早,煮好了甜粥,让大家吃上新年的甜美饭食。
接着姜家就有人来拜年了,然后姜三郎又领着阿苗去到别家去拜年。这可是阿苗作为新嫁娘,第一次正式拜访别人家。
阿苗就嗞的一下,针扎到手指头了。
姜三郎立即掰开她的手指头瞧,有个血珠子,放在自己嘴里吸。
阿苗收回手,一张脸儿还是红红的,脖子根也是一样。
想要转移注意力,认真缝补小衣的,可是满脑子依然是挥之不去的那种画面。
都怪姜三郎太妖孽,勾得她晕头转向的。
加上缝缝补补不是阿苗擅长的事儿,她有原主的记忆,却没有原主的手艺。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她,拿起针线缝补,这件事儿她会,但是刺破手的事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姜三郎瞧着阿苗的动作生疏,也有些纳闷,她不是应该手巧的吗?
不然许秀才当初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疑问也就在他脑海里一下下,瞧见阿苗又扎了一下手,心疼了。
“都是你,让我心里发慌,不会缝了。”阿苗嘀咕一句,也是担心自己换了芯的马脚露出来,让姜三郎怀疑。
姜三郎拿过阿苗的肚兜,“我来。”
他直接上手,动作娴熟,显然没少做过这种事。
阿苗依然坐在炕头上,瞧着这个俊朗汉子在那边为她缝补,感觉特别奇妙。
须臾后,姜三郎叹一口气,“我缝起来也不好看,够烂的,你怎么穿啊?”
“不穿,就放在枕头下做教材。”
“什么?”姜三郎看向阿苗,不明白她言语里说的教材是啥意思?
阿苗拍了拍枕头,开口道:“放在这底下,让你没事瞧着,看你下回敢撕我的衣服不?”
姜三郎呵呵闷笑了起来,“下回我一定好好脱。”
他暗戳戳地想着,真要研究一下媳妇儿是怎么系衣服的,不然又是解不下来,那不是找罪么?
姜三郎心里酝酿着如何给阿苗脱衣服这个技术活,手上动作倒是没有停下,反正不准备穿,所以也缝的有些马虎。
但是阿苗瞧着,倒是比她缝的不知道好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