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了金镯子,再然后就打了大蛇,这几天,一家子的身子骨都好起来。
真真是大福星来了家里,变了风水。
“自打阿苗来了,咱们家的好事就一桩接一桩的,娘以前天天愁,现在是天天大批在笑。”
姜三郎也笑了起来,点头道:“娘,你也累了,去躺一下吧。”
其实姜三郎有些猜到,阿苗天天争着给这些家人煎药,之前的雪莲也没见她拿出来过。
雪莲极有可能是被她下到了药里,给褚氏还有姜四、姜六吃了。
这么好的东西,让他起死回生,他舍不得吃,给自己娘还有两个弟弟,那是正常的。
但是阿苗这么做,还一点儿都没说出来,完全不邀功。
这样的娇娇媳妇儿,怎么不让姜三郎感动,去心心念念呢?
这边没事,姜三郎也就准备回自己屋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他余光掠见姜花花正在角落,抱着一个果脯罐子,抓着里头的蜜饯儿一直往嘴里塞。
姜三郎道:“娘,把五妹的果脯收起来,再吃牙齿都酸没了,罚她一个月不许吃零嘴!”
姜花花听见了,将果脯护在怀里,噘嘴抗议:“不要,三哥哥欺负我,抢我的蜜饯儿。”眼泪又搭上了眼眶,委屈得紧。
褚氏走过去,当真要收了姜花花怀里的果脯罐子:“谁让花花不听话,半夜跑进你三哥的屋子,他没抽你就是疼你了,罚你不吃零嘴,你就应该偷着乐。”
“我不要,我要吃吃,三哥哥欺负我,欺负嫂嫂,压在嫂嫂的身……”
话还没说完,姜花花的嘴巴已经被褚氏捂住了。
天啊,这个傻闺女,这话还能说出来?
褚氏想想姜花花做的事儿,又想起姜三郎对姜花花一个月不准吃零嘴的“惩戒”。
是这儿子心里不过瘾,所以找点不痛快给闺女。
褚氏忍不住又笑了出来,这都什么事儿啊,不过想起应该很快会有孙子了吧,心里又格外熨帖。
这边的姜三郎回了屋,故意咳嗽一下,想要跟阿苗扯话头。“媳妇儿……”
阿苗前世有交往过男朋友,但是也才刚刚开始,指尖碰过指尖,还没让那个人牵手成功。
所以今儿与姜三郎相对,她也是妥妥的黄花闺女上花轿,头一遭。
那种感觉陌生让阿苗有些恼,也不知恼的什么?
她拿起被姜三郎一把扯去的裹胸,是丝绸的料子,精贵得紧。
当时在成衣铺子,阿苗一听说这件的价钱,就吓得不敢买了。
店家一个劲的说这件便宜,因为绣娘不小心,在边角勾坏了几根丝,就成了瑕疵品。
虽然上头绣上小花修饰过,但是大户人家一看就知道情况。
她们可不缺银子,这样子不完美的东西不是白富美的菜。
可是对于阿苗这样的小村姑而言,还是贵得咋舌。
一两银子,够平常人家吃肉一个月了。
还不如存着给褚氏抓药呐。
可是……姜三郎舍得出这个银子。
买回来后,阿苗一直舍不得穿,因为过年,指着明天大年初一,这才犒劳自己,将最贵的一件行头挂在身上。
谁知,没穿一炷香的时间,就成了破布料子。
阿苗心疼死了,可是又是姜三郎花银子买的,他撕破了,也是他赔本。
阿苗噘着嘴,从炕边拿出针线笸箩,认真地缝补起来。
鞭炮声终于停下,姜三郎也发现猴急的时候,自己做的坏事。
将自己娇娇媳妇儿心疼坏了吧?
姜三郎也有些自恼,不是心疼银子,而是不舍得阿苗不开心。
他现在已经有些了解自己的娇娇媳妇儿了,并不抠门,可以说,挺大方的。
他把所有银子交给她管,结果她只留下一部分,还是想着建房子的银子。
其余全分给褚氏,足够褚氏用作的家用,还有一家子请大夫抓药的银子。
就算她留下建宅子的那部分银子,里头还有存姜四、姜六未来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