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将军还在犹豫,水姬又劝说,“海将军,你可别忘了,祁家二老都还在君九辰手上,就算逐云宫主没先下手,君九辰也不会放过祁家的。君九辰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待他们回到晋阳城,会发生什么,那就难料了!”
海将军一而再考虑,终于点了头,“你且放心去吧。此事,我马上安排便是。”
水姬大喜,终于放心了。她也没有再耽搁,多寻了十来个精兵,立马启程北上寻人。
而水姬离开之后,海将军就去见了萧叔,详谈合作事宜。两人谈了整整三天三夜,海将军终于将萧叔放出水牢。
时光飞逝,已是腊月中旬,孤飞燕他们距离晋阳城越来越近了,正在日夜兼程赶路。大家都想赶在除夕之前,回到晋阳城。其实,除了阿泽,大家更希望能在除夕之夜赶到冰海的,只是,路程太远,不太现实。
马车里,孤飞燕正在拆看刚刚收到的信,这信上的落款中的名字是“古老头”,实际上也就是她的干爹顾七少了。
他们离开北疆之后,承老板他们四人并没同行,而是假扮成商队,故意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就在他们后面。承老板特意交代了,无论是谁都不能用真名,更不能暴露身份。就是对她,都不再喊“燕公主”,而是喊“王妃娘娘”。
那日在梦族地宫中,只有凌护法和百里明川见承老板他们四人的真面目。凌护法如今不至于去同逐云宫通风报信的。而百里明川那日在地宫中都跟凌护法起了冲突,他更加不会同逐云宫告密。
想必凌护法,百里明川知晓的真相更多。
他若是葬身北海底,那再好不过了。若是逃了,那就只能寄希望于古老头去约束他了。
孤飞燕看完信,随手递给君九辰,道,“百里明川还是没回信。难不成,那家伙真的死了?”
水姬一打开古老头的来信,海将军立马凑过来。
这信里就只有一句话,“君九辰和孤飞燕欠你的债全记在为师头上了,见信之日起,你同他们二人恩怨两讫。速回信,否则恩断义绝!”
水姬和海将军面面相觑起来。
海将军着急了,道,“水丫头,依老夫看,咱们给代回一封信吧。孤飞燕他们都离开北疆了,三殿下还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担心……三殿下是出事了!”
水姬立马拒绝,“不行!咱们若回信,古老头必定知晓咱们私自拆信了。他那脾气可比咱们三殿下还难缠。”
海将军连忙说,“我倒有一计。咱们且当做没见过这封信,就同古老头说三殿下失踪已久,所有的信都没人敢拆。一来,万一唐家的人同古老头告状,三殿下也有个说辞;二来,让古老头来帮咱们一道寻三殿下。古老头既同唐家的人有来往,想必对幻海冰原也是熟悉的。”
百里明川是在最后一次入梦族地宫的时候才发现承老板的身份的。水姬和海将军自是还不知晓古老头要百里明川救的人就是玄空商会的主子。他们只从萧叔口中得知那个黑衣人是云空唐家的人。
海将军觉得自己这办法极好,可是,水姬却没有马上答应。她犹豫了许久,最后道,“不妥。”
海将军急了,“除此之外,你可有更好的法子!万一古老头误会了三殿下,这恩断义绝的后果,咱们可都担不起呀!”
水姬反问道,“怎么误会了?前面六封信,三殿下可全都看到了,三殿下就是故意不回的。你可知道古老头在之前的六封信里说了什么?指不定古老头早就威胁过三殿下了!万一三殿下有别的安排,别的解释,咱们擅作主张,岂不坏了殿下的好事?”
海将军为难起来,“这……”
水姬又道,“三殿下不协助唐家的人,反倒同逐云宫凌护法结盟。这本就是违背了古老头的命令。谁知道古老头同唐家的人是何关系?唐家的人野心那么大,古老头怕也是一丘之貉。依我看,三殿下早就想同他恩断义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