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对女人弃如敝履,想要得到谁就直接让属下抓来送到他的床上占为己有,腻了就扔,现在算是报应吗?
越珍视,就越不愿意伤害,最多是抱一抱她,连亲吻都不敢去尝试,这可笑的感情啊……
真的是太糟糕了,一点都不像他自己。
月绮歌感受到了他的脆弱,心疼的抱住他,“给你抱给你抱,别难过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让他这么难受,可是他不愿意告诉她的话,她根本也没办法替他分担什么。
想到连日来的冷漠,让她忍不住想他现在担忧的事情,会不会是导致他对她疏远的原因呢?
这么一想,月绮歌抿了抿嘴唇,抱着他的力气也加大了一些,委屈兮兮的说道:“夜凤栖,你是不是有什么未婚妻跑过来找你了?”
狄烨听到夜凤栖的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不过很快又被他压制了回去,抱着她的动作不变,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从你找到我的这几天就一直回避我,对我也很冷漠,有时候我问你话你也不回答我……”
月绮歌开始数落他最近的表现,“你以前……”都会主动亲亲她,晚上也会抱着她睡,为什么现在不亲她,也不抱着她睡了?
这种羞耻的问题她没有问出口,只是用可怜兮兮的哭腔道:“你就说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这还没到那些鄙视她的人说的人老珠黄时呢?去一趟魔界就失宠了吗?夜凤栖有感情洁癖吧?竟然因为被魔王养了几天就这样冷落她,既然要冷落她,干嘛不放着她自生
自灭,非要这样折磨她?
越想越委屈,这一委屈,就在自己重要的,且会疼爱自己的人面前哭了出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要是不喜欢我,那就放我走好了啊?我又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
“胡说什么?”狄烨皱眉,看了眼于靖,让他退出去后,才用衣袖擦着她的眼泪,道:“本王……最近有点累,抱歉。”
他再一次的回避让月绮歌很受伤,含着泪看着好似有些愧疚的他,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画画,不打扰你了。”
说着,就强硬的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加快脚步朝已经没有尸体的书房走去。
狄烨摁了摁仿佛被她的眼泪灼伤的心口,还未来得及细想,于靖就走了进来,道:“王爷,有些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本王知道你要说些什么。”毕竟是跟了自己许多年的属下,于靖在想些什么,他这个做主子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您……”
“已经晚了。”他坐在那儿,有些无奈的用手支着额头看着沾着她眼泪的手指头,道:“在决定放纵的那一天,就已经晚了……”
魔界,不归森。
几乎与遥远广阔的天界线相连的森林山脉似无穷尽的碧波海浪,起起伏伏,由浅到深的绿色在充满生命力的橙色夕阳下形成一处叫人流连忘返的绝景。
晚风猎猎,将站在最高处眺望远方的人衣摆吹得翩飞,而他神情却是漠然到仿佛这世界陨灭都与他无关。
没有了印记让他断了与她唯一的联系,他又要如何在偌大的魔界中找到她呢?
夜凤栖心中升起一股烦躁,压制着自己暴怒的情绪摩挲着指尖,殷红的嘴勾出蔑视众生的笑,他做事,何时需要顾及那么多了?
强行苏醒虽然打断了无极业火将最后那点寒毒清除,对他而言却以足够用出被寒毒压制的力量。
伸手向前,迎面的风将衣袖吹至手肘处。
手掌虚握,像是抓着什么东西而微微施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因为这样的举动而露了出来。
看着眼前因为力量的凝聚而扭曲的景色,无视天空因他的力量而凝聚起来的滚滚雷云,嘴唇轻启,“灭。”
一声令下,手中的能量气势如虹,以无形的风刃之力迅速以他为中心扩散到了他想要毁掉的地方!
手掌向上轻抬,飓风拔地而起,与天相连,继而翻手向下轻拍,成千上百道闪电似雷龙降世,疯狂袭击着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冒着黑烟的深坑!“操!是哪个魔王在渡劫还是怎么的!”在不归森里觅食的魔族先是被风刃带来的压力压得直接趴在了地上,这会儿又是飓风又是雷电,就算他们皮厚,也不可能承受的住
这样的力量啊!
“这哪里是魔王的能力?是魔皇才对吧?”
跟朋友一起出来觅食的魔族这会儿真是后悔的要死,还不如花点钱去买点吃的,“哎,还好我出来的时候没带太多的钱,我要是死在这了,我老娘还能有点钱花。”
“呸!胡说什么!我们才不会死在这!”
“这天都要塌了,我们能活着出不归森?”他是不信的,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
这想法刚刚冒出来,脸就被一道风刃刮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布满半张脸,让他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你……你是谁?”
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人一头红发如血,一金一红的双眸里是让人心惊的冷漠,一身皓白的长袍松垮的穿在身上,看似凌乱,却自成风姿。
“最近……有哪个魔王带了人类回去?”
夜凤栖垂眸看着趴在地上的魔族,“你们的回答若是让本王不满意,本王会让你们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