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没有寒流乱窜的月绮歌在被人喂了一颗丹药后就意识不太清晰的醒了过来,她茫然的看着有些熟悉的纱幔,然后握了握手中的冰凉,道:“夜凤栖……”
看着她迷迷糊糊醒来第一时间叫着的是自己,夜凤栖就算再难受,也在这一瞬忘却了那些折磨人神智的疼痛,面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来,倾身在她眉间落下一吻,“难受吗?”
感觉到他嘴唇的冰凉,摇了摇头,声音软绵绵的说道:“你寒毒怎么又发作了?”
也只有寒毒发作的时候,他整个人才是冰冷的。
“嗯,夜里不小心吹了冷风,不碍事。”他扫了眼站在一旁还没有离开的骆景王,然后将想要坐起身来的人抱在了自己怀里,“抱抱歌儿就不难受了。”
月绮歌脑袋还有点昏沉,伸手抱住他的腰身,道:“那你多抱一会儿。”
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皱了皱眉,“我怎么到这来了?”
“那个木牌让你师父知道你遇险,是他把你带回来的,至于炼丹会的事情不要担心,你师父会解决。”
他抬眸略带警告的看了眼骆景王,后者在他的眼神下点了点头,道:“徒儿好好养身体,炼丹会的事情为师会给你解决。”
“谢谢二师父。”
她迷蒙的眨了眨眼睛,“夜凤栖,以后你要是再出去吹冷风我就把自己丢进冰窟窿里。”
骆景王听到这种堪称莫名其妙的威胁后,眼皮一跳,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让他在这里一刻都不想多待,“人醒过来就说明没事了,丹会还有事情需要我处理,我就先走了。”
夜凤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而他自己则是端过韵夏送来的温水,抿了一下试了试水温后,才放在她嘴唇前,道:“喝一点。”原本将视线放在骆景王身上的人立刻被夜凤栖送到嘴前的温水引去了注意力,骆景王见状,忍住翻白眼的欲望转身离开,而韵夏则是快步走到他身边,不卑不亢的引他出了别院。
“王爷,药浴已经备好,您……”
“天纵,去丹会把骆景王找来。”
夜凤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月绮歌苍白到泛着冷蓝色的脸上,从她身体里传出来的冷意让他难受至极,而他却不愿意就这么放开手,仿佛只要放开那么一下,她就会永远离开了一样。
天纵抿唇,虽有些纠结,却还是恭敬的领命离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夜凤栖和月绮歌两人。
“即便是本王陪在你的身边,依旧护不了你吗……”平静的语调让人有一种即将面临狂风骤雨之感,他稍稍俯身,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摁在她捂着的肚子上,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难受,但若是被本王知道了,本王必定要将这东西销毁在这天地
之间!”
还在跟月绮歌进行融合的那道力量此时正在月绮歌的身体里跟另一个力量过招。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会找一个异世的灵魂来做你的容器,你以为这样做,那些人就找不到你了吗?'
‘我找什么灵魂做容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从吾主身体里滚出去!’
‘无极,你不要忘了这可是异世的灵魂,若是没有我幽冥玄冰来镇住你的力量,她能活多久?’
‘我挑选的主人,必然能够承受住我的力量!’
无极业火虽然有能力把幽冥玄冰从它的主人身体里驱赶出去,却担心它主人的身体承受不了而不敢轻举妄动。
它与幽冥玄冰是两种极致的力量,一个主火,一个主寒,它都不敢去想它的主人现在到底有多痛苦!而幽冥玄冰比它要狠,它不担心月绮歌是否会因为承受不了自己的力量而导致肉体销毁,更是看准了无极业火不敢对它做什么而肆无忌惮的让自己的力量在月绮歌的身体里游走,目的就是让她快速将它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