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卫会按摩,部队里学过一两招,出来大多都用在黎酒身上。
这次抱着沈馥言进浴室,明亮的灯光一照,黎卫罕见的有了些心虚和不敢置信的心理,他怎么也无法想象,沈馥言身上那么多、那么明显很过分的痕迹,会是出自自己之手!
黎卫这会儿是真的起不了什么歹念了,哪怕身体还有些反应,他也无暇顾及,一边面无表情的责骂自己是禽兽!不是东西!一边把沈馥言简单的清洁过后就放到床上,转身去找药膏。
抽屉里有不少英文字的药膏,看着并不正经,黎卫不敢胡乱的用在沈馥言身上,自己出去跑了一趟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民药店。
他也不客气,买就买了跌打损伤的,还有一些活血化瘀的。
如果不是在床上起来,别人看到沈馥言这一身狼狈又暧昧的痕迹,十有八九会误会对方在床上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可是天地良心,黎卫什么恶习都没有,只是初次开荤有些食髓知味,不知节制。
这会儿都已经凌晨三四点,黎卫“操劳”了大半夜,沈馥言都已经睡的不省人事,不管是洗澡还是抹药膏都没反应,但他还挺清醒,原本也不是很需要多久睡眠的人,于是帮沈馥言把药膏擦好后,他就坐在一旁看着睡着的人儿沉思。
一半是对自我的厌弃,一半是对即将面对醒来后境况的担忧。
沈馥言应该是有些喝醉了,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大胆,他算是别有图谋才得到了她的身体,虽然黎酒和他说过好多次,沈馥言的心意,他也不觉得一面和沈馥言谈恋爱,还能和其他女人尝试相处。
女人如果都一样,那为什么不可以是沈馥言?
他觉得沈馥言挺好,他原意像宠着他家酒儿一样宠着沈馥言,往后酒儿交给沈傅名,他也不至于心里空落落的,觉得生活没个奔头。
总有一些存在是生活的意义,不管是平平淡淡还是轰轰烈烈。
那等沈馥言醒来……
他就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