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心像是被什么猛地蜇了一下!
她匆忙收回视线。
“怎么,不能说?”
黎酒听到这问话,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手串的事,心口忍不住又是一颤,她牙关发抖,“能……”
双脚不受控制,绕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拿起深蓝色的硬礼盒,盒子包扎的漂亮又精致。打开后,是那串半嵌进黄绸缎,打磨圆润的黑曜石手串。
一颗挨着一颗,黑又不尽全黑。
而每一颗,都像婉转着迷人美丽的流光。
买来送给谁?
黎酒心里像是蹦进了一头慌乱的小鹿,心跳得飞快,握着盒子的手指节骨用力到发白,她艰难的转过头。
就对上了沈傅名幽深的视线。
黎酒彻底怔住,心里的猜测被沈傅名亲口证实,她竟然连基本的反应都没了!
“好了。”沈傅名已经松开捏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侧的位置轻拍了拍,“上来睡。”
“我……”
黎酒半天才找到自己声音,只是仍旧有些神情恍惚点样子,艰涩的问:“今晚那个人,真的是你?”
“是不是不重要。”沈傅名说着,别有深意的看向另一侧床头柜上。
直到余光里黎酒愣愣的跟着他的视线转过去看,沈傅名才收回视线看她,“只是,这手串你想要送给谁?当着我的面不能买……”
话没有说完,但后面省略的半句话就有些玩味——
当着他的面不能买,是想要送给哪个野男人?
没错,这个盒子就是沈傅名上床之前,从黎酒那被汗水浸湿的外套口袋里拿出来的。
黑曜石手串,价格不贵也不上档次,能上橱窗的唯一卖点是具有观赏性。
那些无所事事,或者说喜欢卖酷耍帅的年轻人倒是可能喜欢戴。
逛街结束前,黎酒最后的目光就是落在这个手串上,沈傅名当时还问她喜不喜欢要不要买,所以,一打开盒子看到这个,瞬间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