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末,冷冷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已经这样,我还不结束,该有多么犯贱!难道……你非要逼死我吗?我自认,不欠你什么,感情讲究你情我愿,强求没有什么意义。或者,你说,我还欠你什么,让你感觉不平衡,这么步步逼着我,我还就是。”
薄寒城一一听过,脸色隐隐发寒,久久没有言语。
在这当中,周围气氛安静,只剩下车窗外,呼啸而过景物,一直忽明忽灭。
“沐念晴一事,我早已解释,并未发生关系。你为何……总是不信我。”
终究,薄寒城再一开口,说的还是这件事。
洛筝额头隐隐作痛,令着心中长舒一口气:“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你和沐念晴,上床也好,没上床也罢,我不想知道,一点不想知道。”
察觉少女满心,都在疏离自己,薄寒城再多情绪,一时压在心底,下意识生出一种害怕。
一直以为,洛筝还是孩子,没有长大的孩子,偏是后知后觉,她来自于前世。
尽管,他对于前世,现在还半信半疑,只这世界无奇不有,并非不是不可能。
再一结合,她服下堕胎药一事,薄寒城后之后觉的想。
如果,洛筝不是赌气,更不是任性,而是真的在死心……从此,再不肯回头,他该怎么办呢?
诚然,他可以囚禁她一时,总不过……囚禁不了一辈子。
她的脾性,到底有些浓烈,一旦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还能留住什么?
他在意孩子,不止是在意孩子,是因为孩子的去留,代表着洛筝的态度……如今,她不仅不要孩子,还道出这么一句句,有种哀莫大于心死之感。
“kg一事,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是他的女儿,一时有所迁怒。洛筝,你只要答应我,不认kg为父,我可以不在意,当做没有发生过……”
薄寒城隐忍说着,内心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他的让步,最大的让步,和kg一生为敌,注定无法化解。
这一刻,洛筝深深感到,自己就是傻子,傻傻被人欺骗,错付情意,信任,恩情。
悲从中来,洛筝忍着腹中疼痛,身子试着挣扎,想要脱离男人怀抱。
薄寒城神色紧绷,处于狠戾边缘,察觉洛筝举止,低头不掺杂感情,冷冷看着她:“洛筝,你还想做什么?”
闻言,洛筝满满心累,生出一点可笑,终是倔强一回:“我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和你无关。”
登时,洛筝只觉男人抱着自己的力道,又是大上一点,像是正在克制什么。
疲倦闭上眼睛,洛筝无心思考其他,淡淡继续一句:“何况,该是我问,你究竟想要什么?薄寒城,因为我的身份,你差点杀我,恨我入骨。一转眼,又出现在我面前,有意思吗?”
盛怒当中,薄寒城没有去想,洛筝话中异样,仅是轻笑一下:“落落,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比任何人清楚!”
话顿,他低下头去,凑近少女耳畔:“你拿着孩子,当做报复的手段,确实狠心!只是落落,你既然这么做,就要承受应付的代价……”
洛筝听着,脑海一团乱糟糟,重新睁开星眸,牢牢抓着男人衣衫:“说清楚,什么孩子!我根本不知道……”
薄寒城面无表情,漠然睨着洛筝,大掌伸手上前,覆在平坦小腹上,隐隐带着一抹小心翼翼。
“现在才想装傻,不觉得……迟么?”
明明,她怀有身孕,大可瞒着自己。
偏偏,她不仅说出,还吃下堕胎药,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报复?
只是不得不承认,她报复这一筹码,令他措手不及,几乎无条件认输!
洛筝本是念着前世一事,满心排斥薄寒城,却在此时此刻,抓狂一头雾水。
尤其是在注意,周围环境陌生,醒来入眼先是薄寒城,再是一名貌美青年,实在匪夷所思。
“我装什么傻?薄寒城,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可能承认!”
洛筝神色固执,语气慎重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