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男人?”
薄寒城再问,嗓音夹杂着嘲弄。
几乎毫不犹豫,洛筝点点头:“当然,城哥哥可是我唯一的男人呢!”
听着洛筝一一回答,薄寒城心情没有转晴,反而越来越阴郁。
“你所谓的唯一,指的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
薄寒城继续问着,充满着狠戾。
洛筝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若论从前,她幻想自己的男人会是席慕白,若论现在,肯定只有保镖大人……若论以后,洛筝思索一下,待着薄寒城找到心上人结婚,她就会安心离开。
这一世,她不碰爱情,更不碰婚姻,再不需要任何感情枷锁!
所以,除去薄寒城,如果不出意外,她以后肯定不再有男人!
“城哥哥,我的唯一肯定是指现在啊!相信我,我现在的男人只有你,至于以后嘛,谁能说的准,是不是?”
沉思过后,洛筝如实的说着,自认回答满分。
不想男人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差点都能滴出墨。
她的意思,就是不能保证只有自己,以后可能会有别的男人?小骗子,她果然就是小骗子,没有半点真心!
下一刻,女孩星眸狡黠一笑,然后可怜兮兮伸出手,把正在流血的手举在男人面前,好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再然后,满是惨兮兮开口:“城哥哥,怎么办,我的手在不停流血呢!好疼啊……”
啧啧,美人计加上苦肉计,她还真就不相信,保镖大人仍然无动于衷!
薄寒城眸色一深,久久注视着洛筝,听着鲜血“啪嗒——”往下滴落。
时间一久,洛筝让他看得心头发凉,差点就要撑不住。
“啊——”
蓦地,洛筝惊呼一声,被男人突然俯身一下子抱起。
心尖一跳,洛筝连忙挽上男人脖子,脸上笑意晕散:“城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洛筝,不要自以为是!”
男人冷冷一回,大步走回病床前,然后将她放下。
莫名的,洛筝心里惴惴不安,侧身躺在病床上,看着男人示意护士拿来医药箱,再然后拉过自己的手,把鲜血擦拭干净,然后包扎伤口。
“好疼……城哥哥轻点……”
洛筝没话找话,故意这么一说。
随之,注意男人动作一顿,虽然没有言语,但是再下手力道明显减轻,俨然顾忌自己的感受。
嗯,还关心自己,勉强算是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