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去‘圣樱学校’?”这句话有的潜在意思其实是在问诺修为什么去找羊羊。
小孩子之间的友情他倒是不会反对,可是眼前这个孩子不是普通的小朋友,诺斯来s市他应该是有所消息的。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宜出门招摇,却偏偏的逆而行之,实在是很令人深思。
诺修再一次沉默了下来。
为什么要去‘圣樱学校’吗?
诺修脑海中浮现今日早上羊羊和司景空有说有笑一起上学的情景。
尤其是在上车的时候,羊羊险些摔倒,司景空小绅士模样扶住羊羊的腰……
清晨的阳光很美好,照在两个穿着同样校服的两个人身上是那么的可爱而又和谐。那样轻松快乐的氛围是他完全无法拥有的,可能今后更加不会有。
他也许是羡慕了;也许是嫉妒了;所以他不想在坐在空荡荡的池塘边发呆,那里有没有小女孩欢乐的笑声,有什么可坐的呢?
书房内陷入了沉默。
白沉蹙了蹙眉头,“你应该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和此时的处境!”
这么贸然的行事,他可以救得了这一次,并不代表下一次会这么顺利。
诺修浓密的睫毛上下扇动了下,翕动了下唇,片刻才说,“不会有下一次的意外发生,在这里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安分的。”
没办法,他现在也是寄人篱下啊。
不过迟早有一天他要改变自己现在的情况!再也不会受人之下!
白沉看着面前比自己孩子大不了几岁的诺修,心中莫名的有些软了,怎么说都是当了父亲的人,对于小孩子始终是无法说太过于严厉的话,抿了抿唇,道,“回去吧,后面事情我会处理。”
诺修站起身子,对着白沉颔了颔首,然后转身离开。
南苑。
“殿下!殿下你回来了!”诺修刚进入别墅里,卡佐和卡佑就飞奔了过去,在卡佑激动的张开手要保住诺修的时候,卡佐看到自家殿下脸色不好,急忙地身手扯住了卡佑的胳膊,阻止了他的动作。
浅居中恢复了平静,按照游戏规则白沉赢了,自然诺修也被他领了回去。
说是赢得比赛才带走的人,实在是太过于小觑那个男人的势力了。
诺斯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一壶热茶,四周下属退至一旁,屏息凝神的听候差遣。
诺斯脸色阴沉,脸上已然没了今日始终挂在脸上那种随意懒散的笑,取而代替的是无限冰冷。
想起刚刚在训练场上和白沉的一番对话,诺斯深蓝色的瞳孔缩起,猩红的火苗隐隐攒动。
‘那个女人有哪里好,让你这么在乎?’
‘于我而言,她没有哪里是不好的。你想要e国统治权可以,但这次最好收起你的阴招,是男人的话,就光明正大一点,若是输了,起码还是有些脸面。’
……
“呵呵呵……脸面?”
诺斯勾唇,阴森诡谲的笑声惹得周围的几个下属肩膀抖一下,随之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只要是有效的方式不就是好的?呵呵……既然你那么在乎那个女人倒还真是可以为我利用一下。”诺斯自言自语的道,瞥道茶几上热着的茶水,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倾过身子拿起茶盏,
将茶杯中温热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甘苦的味道萦绕在舌尖,他喉咙动了动,余味带着些涩,但是再次回味,却难得体会到了一丝男人所说的醇香甘甜。
诺斯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低低笑道,“什么容易呛到?只要是我想要的,再难吞的东西也是我肚子中的食物!”
放下茶杯,站起身子,临上楼之前与q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吩咐道,“查一下那个女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以前他还担心会无法控制住白沉,现在倒好,有了感情,就有了最大的软肋,他倒是要看看他能为那个女人做到何种地步!
呵呵……
真是想想都是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那个男人迟早都终将是要归顺与他的!
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