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掠过的树木和街灯,洛云初因为在慈善晚会上险些出丑,又被齐冥打破了计划的糟糕心情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总是觉得很踏实。
当然,如果白沉的嘴不在毒舌一些,她或许心情会更加的愉悦。
白沉抬眸,透过车镜,看到了洛云初眉目舒展,但是嘴巴却嘟起来的可爱样子。
白沉抿唇压住笑意。
他的眸光深了深。
车里的灯光不是很亮,莹白的灯光洒在洛云初的肩头,黑色的西服露出小女人里面穿着的白色衬衫衣领,黑色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了小巧的耳朵,和修长的脖颈。
相比以往,此时的她,成熟了不少,多了一丝的女人味道,比以前还要更加的诱人。
只是,他不喜欢她面对他时那种畏惧,紧张的样子。
他喜欢他们之间这种轻松平等的感觉,像是个普通情侣一般。
在他灰暗的世界,她是唯一的彩色。
他不允许她消失。
十多分钟后,白沉打破了沉默,说:“和吉瑞的合作还没有谈下来吗?”
洛云初怔了一下,回过头,看着男人的侧脸,有些无力的靠在靠背上,“没有……李夫人太难搞定了。怎么的都不肯给我个痛快话。也不知道这样吊着我和轻……乔轻扬是为了什么。”
她垂了下眼睫毛,浓黑纤长的眼睫毛在灯光下显得很是漂亮,像是个栖息在枝头的蝴蝶,轻轻的扑动着羽翼。
叫了十多年的轻扬哥,此时突然的变成了敌人,虽然心里下定决心要一刀两断,可是到底还是有些不习惯。
只要见到乔轻扬,她就能想起了那段追求他的时光。
真是一段让她想要用橡皮擦抹去的时光。
不知道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在天空中看着她的时候,有没有对她这个女儿失望透顶?
洛云初忍不住的抬头往窗外望了一眼,天黑漆如墨染。没有一颗星星在忽闪着眼睛,守护着它想守护的人……
“如果觉得不喜欢,就不要做了。乔家……”
“我想自己搞垮乔家。”洛云初知道白沉要说些什么,但是这种事情,她想自己做,不是逞强着不想依靠他,只是……她想为父母做些什么。白沉抿了下唇,没有再说话。
大约二十分钟后,白沉回到了车里。
车门打开,带进来一阵冷冽的风,让洛云初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男人的脸上没有多些表情,狭长的眼眸在黑夜中更显的璀璨耀眼,带着慑人的光点,相比刚刚那冷血的样子,此时的他还算是……有那么一些些的人气。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车里的气压有些低。
洛云初觉得这种时候她多少的应该说些什么。
比方,解释一下她为什么没有在慈善晚会而是在这里。
她搓了搓冰凉的手掌,深呼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却被白沉抢先一步。
“都看到了?”
张开的嘴巴缓缓的合上,抿了抿唇后,低低应了一声,“嗯。”
刚刚这个男人徒手废人家胳膊的场面,她趴在车窗上,透过倒车镜看的一清二楚。
全程没有见到血腥,但是看着那扭曲的肢体……
寒意还是不受控的从脚底蔓延至身体。
对于这个男人的残忍和手段,她表示,真的需要一点的时间去适应。
无论是菲特那次,还是被沈虹绑架那次,她都没有看到过这个男人动武。
这次应该是第一次。
白沉转过头,看着她,眸子里有情绪波动,她读不懂那情绪,只是呆呆的和他对视着。
五六秒后,他才轻轻的问道:“怕吗?”
怕?
不怕?
洛云初皱了下眉头,有些纠结的道,“我不知道。”
突然地,话锋一转,“不过,你应该不会对我家暴的吧?即使……我今天没有听话的参加完慈善晚会就回家?”
洛云初眼睛里带着笑意,有讨巧卖乖的嫌疑。
白沉怔了一下,随后抿唇笑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计较,是不是显得我很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