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好多好多毛呢……
哼哼!
——
翌日清晨。
因为两个人昨天回来的比较晚,再加上后半夜二人都是在某种运动中度过的,所以两个人丝毫不意外的赖床了。
微风拂动,纱帘轻晃,暖阳潜进卧室,斑驳了墙面。
床上,洛云初抱着白沉,感觉到刺眼的阳光时,往他的身边拱了拱。
白沉的睡眠一向很浅,听到身边小女人的嘀咕,眼皮动了动,缓缓的掀开眼皮,露出一条缝,黑色的眸光有些慵懒。阳光有些强烈,白沉蹙了下眉头,抬手挡了了眼睛,垂眸看着一个劲往他身边钻的某女,不由的弯了下唇角,然后侧过身子,给她挡住阳光,伸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脑袋埋在他的心
口处。
没有刺眼的阳光后,洛云初满意的哼哼几声,一把抱住他,吸了吸男人身上的独特香味,舒展着眉目,继续睡了起来。
软香在怀,白沉虽然没有了睡意可是却也不想起来,只想再这么的多抱着她一会儿,若是可以的话,倒是希望这么一眼天荒地老。
——
相比较白沉这头的惬意。
黎修棋就比较惨了。
e国他虽然不陌生,但是奈何不住他倒霉啊。
刚和白沉分开还不到三个小时他就丢了钱包。
钱丢了倒是没关系,他也不差那点。
但是证件丢了……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他是打算临时回s市的,丢了证件后,别说回s市了,他开个房都困难……
于是昨晚他为了维护他男人的尊严,坚决的没有给白沉打电话求助,而是在街上闲逛了一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终于的忍受不了这种风餐露宿的生活,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白沉打个电话求助,但是连着打了三遍,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导致他现在还坐在公园里,望断秋水的看着街上川流不
息的车水龙头。人真是倒霉到一定程度后,心态都是平和的……
ay抵在唇边的手指顿了一下,卷翘的睫毛煽动几下,沉默了几秒后,突然的抬眸看向他们,嘴角依然带着迷人的笑,但眸底却一片的冰冷。
和这个男人硬碰硬绝对不是上策。
并且,她接受的命令只是赢光这个女人手里的筹码,事情闹得太大的话,只会很麻烦。
这次要是单独的行动,她还可以耍耍花招。但现在少爷就在楼上看着,她不好弄些小动作。
ay思索了片刻后,倏地,直起身子,单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微微一侧,半靠在赌桌旁,另一只手拿过赌桌上的骰子,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漫不经心的转动着。
“嗯……我没有恶意的。如果二位一定要这么的不给面子的话……哎,我也只能很遗憾了。”
ay的声音顿了一下,突然的转过身子,凑过头,忽闪了两下眼睛,看着洛云初道,“只是……小美女你真的这么忍心拒绝我诚意的邀请么,嗯?”最后一个尾音悠扬婉转,当真是酥到了骨子里。
洛云初:“……”
白沉:“……”
画风转的有些快,表示有些蒙。
ay还在楚楚可怜的望着洛云初。
洛云初扶额。
她还以为这个女人会放狠话之类的。却没有想到来了这么一招软的。
“嗯……那你想怎么玩?”
听到洛云初松口,ay的眼睛一亮,半个身子伏在赌桌上,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道:“你既然赶时间,我们速战速决,来把大的如何?”
“……具体?”赔本的买卖她可是不干的。
ay笑了笑,直起身子,晃了晃手中的骰子道,“很简单,猜大小,一局定输赢。我赢了,你手里的筹码都归我。我若输了,赔你双倍!”
洛云初抽了下嘴角,仰头看了一眼白沉。
那眼神里分明的写着“看吧看吧,我就知道是咱赢得太多了,赌场内部的工作人员不干了。”
果然人不能太招摇。
洛云初瘪了下嘴巴,将手中的筹码放到桌子上,对着ay道,“没问题。”
ay嘴角笑容扩大,一脸的志在必得。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