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立刻挂了电话往外跑去。
但是才刚刚到门口就撞到了一个人。
“哎呦!”
洛云初惊呼一声,捂着脑袋向后趔趄了好几步。
白沉蹙眉,看着她火急火燎的样子抿唇沉声道:“这么着急,要去哪?”
洛云初揉了揉脑门,闻声抬头看去,果真是她一大早上心心念念的那张俊脸。
“你回来了!”
白沉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一半,但是想起昨天晚上,他的脸又阴沉了下去,冷淡的应了一声,“嗯。”
知道他还是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洛云初对他的冷淡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的笑着道:“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做些什么啊?”
“呵,做不去鱼鳞的糖醋鱼吗?”白沉嘴角带着冷笑。
“……”这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这位爷咋还记得。
想着他这是闹脾气,洛云初也宽容大度的原谅他,继续讨好道:“之前是我不知好歹,你宰相肚子里能乘船原谅我,你要是想吃的话,我保证这次一定把鱼鳞去的干干净净的!”
“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我难道很胖吗?还有我不喜欢吃鱼,尤其是糖醋鱼。”
洛云初脸瞬间变黑了。
妈蛋的,给点阳光他还灿烂了不是?!
“嘿!我说你!”她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和白沉来个大战。
但是她才迈开一步,站在白沉身侧的莱恩,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洛云初气焰一下子就灭了,苦瓜脸的看了一眼卖力咳嗽的莱恩。
她知道莱恩这是在暗示她要淡定,可是白沉这货也太欺负人了,不是都已经示好认错了吗?
看着脸如调色盘变化的洛云初,白沉玩味的勾唇道:“我怎么样?”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听在洛云初的耳朵里却压迫力十足。
怎么样,怎么样,她理亏她还能怎么样啊!
洛云初深吸一口气,按捺心里暴躁分子,低头狠狠的咬了下牙。
再次抬头的时候她已经一脸的阳光灿烂,露出贝齿笑道:“你真的是说的太有道理了!”
白沉:“……”
莱恩:“……”洛小姐你接的很不错,我给你99分,再接再励哈。
洗完漱洛云初刚下楼就碰到了容姨。
容姨还是同往常一样亲切的对她笑着道:“洛小姐你醒了,我去吩咐厨房上菜。”
“诶,容姨!”
“怎么了洛小姐?”容姨疑惑的回头。
“呃……白沉呢?”
“先生他有事情出去了。”
“出去?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是周六,原本他们约好一起出去玩的,可现在这个情况别说玩了,能不能乐意见到她都不一定了。
“先生没有说。”容姨看到洛云初失落的样子,忍不住的开口道:“昨天先生本意并不想伤害你的,只是您的态度……”容姨欲言又止。
她伺候先生好几年了,洛小姐绝对是掐腰和先生对着干能活到天明的人,平常就是老夫人那说话,也是要顾虑三分的。
洛云初知道容姨想说些什么,她也意识到了自己错误,可是这位爷一大早就不见踪迹了,连个让她承认错误示好的机会都不给啊。
“嗯,谢谢容姨,如果他一会儿回来的话,我会和他好好道歉的。”
容姨看着洛云初的眼神温柔了些,点点头。
与此同时,秦子灏的别墅里。
“啊——尼玛的,白沉你疯了疯了,快快让你家……你家狗停下停下啊!”
秦子灏穿着睡衣惊慌的在卧室里逃窜。
深蓝色的冰丝睡裤后面已经被抓的脱丝,隐约的露出了他白嫩的小翘臀。
“嗷——”
一只雪白的雪獒紧追不舍的跟在他身后,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嗜血的寒光。
相比秦子灏这里的大逃亡,坐在露台椅子上品尝咖啡的白沉,倒是显得格外的悠闲。
他半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模样慵懒,嘴角上挑笑容邪肆。
一旁的莱恩看着自家老板的妖娆样子,不由的心肝一颤。
一般情况下,老板露出这样妖孽的笑,那一定是要见点血光的。
“刺啦——”
秦子灏后面的布料,在菲特的一爪之下彻底的裂开。
秦子灏两腿一抖,一个不稳的扑到在地上,正巧的伏在了白沉的脚旁边。
他回头看了一眼露出血光的菲特,立刻的往前爬了爬,一把抓住了白沉的腿,眼泪汪汪带着哭腔的道:“白沉,沉,你快点让你家菲特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