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在此刻无比的不安,必须他给她一个答案她才能安心。
江书墨不争不辩,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三分钟过来,渐渐冷静下来的唐慧珊突然怯了,双手抓住江书墨的西装袖子,生怕他生气了:“书墨,对不起,我刚刚就是情绪不太稳定,都是胡说的,你不要介意。”
看着她极力讨好的眼神和强行扯出的笑容,江书墨开了口:“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所以你才会起疑心,我今晚只是需要去公司了解股东大会的事。”
揪着他衣袖的唐慧珊猛地想通了什么,“书墨,你别担心,我一定会让爸爸帮你的。”
江书墨没有接话。
他拿开她的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径直越过她去了大厅门口,头也没有回一下。
唐慧珊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脑子里想的全是要如何说服父亲帮书墨而不是姑妈。
别人都说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是暗恋,最悲伤的感情也是暗恋。
暗恋是指对另一个人心存爱意或者是好感,因为种种原因想要靠近他,想要了解他的生活,如果他一离开,你就会担心的一种表现。
唐慧珊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暗恋这个比她大了十几岁的男人,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机会在一起,没想到有一日天他居然成了自己的未婚夫。
回到家,唐慧珊看到父亲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意兴阑珊的喊了声:“爸爸。”
唐劲松抬头瞧见女儿,折好报纸放回桌上,往她身后看了看,“怎么一个人回来的?”
唐慧珊猛然想起江书墨公司的事,赶紧露出笑脸上前挽着唐劲松的胳膊:“过生日我最应该感谢的就是您和妈妈,所以我非让书墨送我回家的。”
唐劲松打量了女儿两眼,常年的商场周旋的他看人的眼神很准,自然知道女儿在撒谎。
但他并没有拆穿,不想在她生日的时候弄得她不高兴,随口问了声:“饿不饿?”“不饿。”唐慧珊虽然笑着,可是脸上的神色并不太好:“爸爸,我上楼去看看妈妈。”
“谢谢。”白晚进了车后座,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陈靳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刚开始他是讨厌这个女人的,把江书墨玩弄于鼓掌之中,可是渐渐的他发现似乎她才是最受伤害的人。
车子在车流中穿梭,后面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一辆白色奔驰。
很快车子就听到了万景城公寓的楼下,陈靳声犹豫了良久,还是转头看向白晚开了口:“我……可可她过得好吗?”
正在解安全带的白晚有些错愕的抬头,他怎么会突然问起麦可可的事?
此刻的陈靳声脸上是难得的认真,眼里交织着好几种情绪,这样的他让白晚一下子想到了那个住在麦可可心里的男人。
“以你的能力,想要知道可可的消息不是易如反掌吗?”白晚不知道他和可可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看平日里卖可可偶尔露出的伤感便不难得知他定伤过她。
白晚说的没错,陈靳声确实知道麦可可已经在心仪的大学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可那都是表象,他想要知道现在的麦可可是不是真的过得开心。
“晚上早点休息。”最终他还是没有继续追问。
今夜的白晚已经够累了,既然她不愿意说,就不必勉强了。
白晚见他从新将头转了回去,也收回了自己审视他的眼神,拉开车后座的门,“她现在很好,是我认识她以来最好的时候了。”说完就下了车。
“过得好就好……”陈靳声笑了起来,心里却苦涩不已。
原本以为就算是这么拉拉扯扯的过一辈子他也是愿意的,还是他自私了,给不了她未来却想要让她时刻在自己身边。
原来离开他,她才真的快乐。
扫了眼跟了自己一路的白色奔驰,陈靳声这一刻仿佛明白了江书墨的执着。
不是不够爱,所以不愿看着她幸福,而是太爱,怎么也舍不得放开,霸道自私怎样都认了,只要爱的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