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沈枞渊的几个保镖,“我说你们几个,一会儿可都机灵着点,你们家先生最近找了个美妞,可别得罪了人家。”
“先生只是让我们守在这里,不让随意进出而已。”队长和面前的男人是认识的,刚才放人进去,也是得到了允许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所谓的队长。
“那女人如果想出去转转的,但是因为你的阻拦,而扫了兴致,等着枕边风一吹,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男人挑了挑眉,说的头头是道。
大家都是男人,平日里也接触的也都是兄弟,对于女人这边,了解的还真不多,听到自家先生的好朋友都这么说了,虽然是有些怀疑,但是想到面前这人有那么多女人,又觉得应该是有的道理的。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的认真思考之后,终于是认真的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恩,这就对了,做人要学会变通。”那人满意的拍了拍保镖队长的肩膀,刚走出两步之后,又回头对着那人说到,“对了,你这么变通的人少见了,要是哪天沈枞渊那家伙说用不到你了,欢迎来我这里。”
说完,就好像自己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样,迅速的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里,看着站在那里傻愣愣的保镖,忍不住的大笑出声,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同情的看了一眼那人,“兄弟,你要是真失业了,哥们我真的接着你。”
……
沈枞渊看了好一会儿,才将卸妆水装进口袋里,看了一眼餐桌上摆好的饭菜。
再不吃,就真的凉透了,他是真的有点饿了。
搓了搓手,上楼。
楼上,沈安溪正郁闷的站在卫生间里照镜子。
自己是找安妮借到了防水的化妆品,但是……却没想到会被沈枞渊这丧心病狂的给带到这里来,这边虽然也有一些化妆品什么的,但是卸妆水却是没有的。
自己难道就顶着这玩意儿睡觉?
明天说不定是个什么鬼样子了。
沈安溪挺郁闷,连刚才和沈枞渊冷战的事情都要忘掉了。
这到底要怎么做?
而且即使洗掉了,明天化妆也是个问题。
突然,敲门声响起,沈安溪一抖,恍然回神,沈枞渊上来了?
自己进的是客房吧?
这个男人敲这个门做什么?
在以往的冷战中,沈枞渊从来没有服软过,所以沈安溪也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安老师。”沈枞渊情绪已经平稳了很多,心里是期待着见到沈安溪的,也是愿意和沈安溪交流的,但是大男子心里却总是左右着自己。
只是当开口喊出来之后,沈枞渊觉得,其实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
“多少吃点东西吧。”开了头之后,沈枞渊发现自己再说点什么,都不会觉得别扭了。
沈安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脸,的确是沈枞渊在说话,自己应该不是做梦。
可是沈枞渊怎么会主动说话了呢?
还是觉得有点梦幻,所以沈安溪没动,外面沈枞渊的声音再次传来,“胃饿坏了,会难受的,你如果不想我看到,我去外面,等你吃完再见来?”
沈枞渊终究是舍不得沈安溪受苦的,以前会有别忍帮忙劝着,但是今天真的只能靠着自己来哄着了。
沈安溪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倒吸一口凉气,会痛,有疼痛的感觉,所以是真的。
这家伙吃错药了?
房门口,沈枞渊捏着口袋里的卸妆水,心里有些纠结,使用的方法都看过了,只能等到沈安溪睡着了之后自己偷偷的使用,或者强行的使用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的话,沈安溪免不了又要闹性子了。
“那我要是想吃完饭就离开呢?”沈安溪惯会顺杆爬,这么好的谈判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尤其是沈枞渊可是第一次低头,更是值得她过去说两句了。
似乎因为刚才沈枞渊的主动开口,让她觉得自己心里的难过都没有那么多了,还有了和这男人说几句的欲望,真是难得的很。
沈安溪其实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只要沈枞渊稍微一个服软,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妥协。
但是沈枞渊也是一个格外倔强的人,明明一个服软就解决的事情,却总是端着架子,事后后悔。
离开?
一听到这两个字,沈枞渊差点再次炸毛。
“先吃饭再说。”强行的压制,才没让自己怒火飙升,好脾气的对着里面的说到。
沈安溪有一种想要挑战底线的冲动,但是想了想,有些事情得慢慢来,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开门出来,“你说你的,你去外面,我自己吃饭?”
方才让阿姨做饭的时候,沈安溪就听到菜名了,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当然,也有自己碰都不想碰的,要是沈枞渊在这里看着,难免会有些习惯被看出来。
到时候,这个男人要是再说两句什么自己不想听的,那岂不是又要吵起来,多么影响食欲的事情?
沈枞渊看着终于出来的人,但是一开始却是不想和自己吃饭。
神色越发的受伤。
想到沈安溪的身体,想到自己要更加爱护面前的人,沈枞渊艰难的点头,“恩,你自己吃饭。”
沈安溪是意外的,但是却聪明的不去多问,“那就多谢了,请吧。”
沈枞渊让开了一点位子,让沈安溪先下楼,倒是绅士。
下楼的时候,沈安溪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紧跟着自己,莫名的心跳有些加速。
这些年的生活,虽然有辛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沈枞渊的感觉,却永远都像是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总是会忍不住的像个小女孩一样,心跳加速,好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样的。
“真的就那么讨厌我吗?”冷不丁的,身后响起沈枞渊带着哀怨的声音,沈安溪小身子一抖,差点踩空,身子向前扑了过去,沈枞渊抬手,将人拽住了。
却是因为惯性,沈安溪整个人都撞进了沈枞渊宽阔的怀抱,“当心。”耳畔,是沈枞渊呼吸不稳的惊呼。
沈安溪本就不稳的心跳,这一刻更加的快了,她觉得都要跳出来了,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