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大柱不知道这些啊,春晓让她从宫外带两个男人过来,他做到了,自然就得从她身上找点好处回来了。
白九和康勤,一个性冷淡一个太监,在这边木然地挑眉,而那对已经风风火火,开始撕扯起衣服来了。
一开始春晓还象征性地反抗一下,后来直接就是程大柱脱她一件衣服,她就扒他一条裤子。
战况,十分地激烈!
“到咱们该动手的时候了。”白九见时机成熟,伸出拐了下康勤,示意他取把那两人分开。
“咳咳……”康勤轻咳一声,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的红,随即转过身子,一副他不管的样子。
白九斜睨他一眼,“切”了一声,康勤不上她自己上!
走了两步,白九还不忘回头给康勤补刀:“我说你这回不回避有区别吗?”
康勤一听,直接反驳回去:“当然有!男人受了刺激都会有反应好不好!”
白九听罢一脸不屑:“行了,你别安慰自己了,公公您就是受了某方面的刺激,这身子,只怕也不会有啥子反应吧?”
康勤:“……”我了个大操,行,这口气,他忍了!
那边,春晓跟程大柱正玩得正欢,白九躲在暗处忽然弹了一块小石子在一边的竹杆上。
风声挲动,叶影摇晃。
在无边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春晓警醒些,立刻停止手上的动作,伸手推了推程大柱:“快停下来,有人!”
要知道,秽乱宫闱可是大罪,二人立马躲起来,竖着耳朵听了一会,见没啥动静,程大柱率先笑道:“哪有人,你别自己吓自己。”
拉过春晓便要继续。
“咻——”白九又是一道石子弹过,春晓脸上露出的恐慌的神色,连忙制止住程大柱:“别闹,真的有人!”
沈若鱼在前世自打十六岁之后,每年有八个月的时间要接受野外训练,对这黑暗中风吹草动,几乎有了本能性的反应。
背后像长了眼睛一般,冷眸一扫,心中便已了然那人的位置。
沈月容是傻,但是并不代表他们背后的宋家傻。
就从这个影卫的身法来看就不是一般人,绝对是宋家精心培养出来的。
黑夜里,沈若鱼的眸子像是开过锋的利刃一般,锋利而亮,一面悄悄留心着背后那人的动作,另一面,悄悄计算着距离河沿的步数。
“四、三、二、一!”
目光盯这河面一动不动,而她的正背后,苇塘里的黑影“咻”得一下,平地而起,直奔沈若鱼后背而来!
沈若鱼嘴角绽开一抹冷然笑意,就在那影卫就要碰到她前一秒,躲进空间里,凭空消失!
“……”
原本打算敲晕沈若鱼的影卫瞬间顿住,足足有片刻的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人呢?
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怎么会突然凭空消失了?
沈若鱼早早地就把步数计算好了,在空间里面走到对应出来,一出来,已经绕到了那名影卫背后。
几乎是同时,影卫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想要回头,然后眼睛余光看见沈若鱼的前一瞬,脖子上被扎进一只针管。
那里面的液体是她在现代研制出来的,会让人的心脏立即停止跳动。
“去死吧!”沈若鱼将液体注入影卫的身体,冷冷挑唇。
影卫瞳孔剧烈收缩一下,随即身体像一块破布软了下去,沈若鱼毫不犹豫,一脚将人踹进河里。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影卫的身体快速沉入河底。
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任何看到,沈月容这次选的场地,倒是方便了自己办事。
沈若鱼眸光闪了闪,转身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