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唇齿相依,无限美好,谁能想到其实厉彦琛苦不堪言。
这个嘴对嘴喂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睡梦中的沈明媚豁然觉得眼前一片开阔,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
那源源不断如同山涧里的清泉一般的气息汩汩而来,让她不自觉享受其中。
将嘴里的全部渡完后,厉彦琛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
见她全部吞咽了下去,他稍微抚额了一下。
最后一粒胶囊依旧这样喂下去后,他急忙冲向了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朝脸上与口中猛扑了好几下水,他抬眸看着镜子里那个略显慌乱的男人。
为什么明明发热的是她,他的脸居然也跟着烫了起来了?
他沉稳内敛的性格,一张俊逸非凡的从来都是从容而寡淡,不显山水,今天因为她已经破了太多的例!
如今镜子里的这个男人都不像是他自己了。
厉彦琛拿纸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渍跟汗渍,又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
再次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厉彦琛已经恢复了以往淡漠的表情,轮廓鲜明的五官线条没有一丝的变化,整个人看起来尊贵而优雅,他又变成了那个倨傲高冷的厉彦琛。
他头也不回地出了沈明媚的卧室,仿佛刚才在里面悉心照顾,亲自给她喂药的是另外一个人。
“apple,你继续留在这里照看她,有什么情况记得打电话通知我!”厉彦琛声音沉稳的吩咐,脚步也是淡定从容。
“是的,我知道了!”apple连忙应声。
“还有!”厉彦琛突然顿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幽深眼眸溢出深沉的色彩,淡淡地吩咐:“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apple疑惑地皱眉,但还是点点头,看着那抹冷峻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apple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后脑勺,表情茫然。
厉老板走之前特别嘱咐她,让她不要告诉沈明媚他来过,也就是说不能告诉明媚姐,刚刚一直是他在里面照顾她的……
为什么厉老板既然出现了,又不让明媚姐知道他过来看她了呢?
姗姗来迟的
eton医生敲门进来后,一看到厉彦琛就问:“老板,你有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你快过来给她看一看!”厉彦琛直起了身子,面色含忧,着急的催促道。
eton医生赶忙坐了过去,一看这位不是沈小姐么?
他一向是只给厉彦琛一个人看病的,厉彦琛还从来没有让他为其他人看过病,这个沈小姐似乎是一直是个例外。
不过他很快就专注于看诊了,也没有再想其他。
沈明媚就是昨晚受了风寒,感冒发烧了,好在发现的及时,并没有什么大碍。
“
eton,她怎样了?”厉彦琛抬起头来,黑眸定定地看着他,紧张地询问。
“没什么大问题,沈小姐应该是着凉感冒,引发了高烧,我给她开了退烧药,按时服用,注意休息,应该就没事了。”
eton认真地回答。
他随身带的医药箱里就有退烧药,冲剂跟胶囊各取出一份,叮嘱了用药量跟用法。
厉彦琛让史强亲自送
eton医生出去,又让apple去楼下厨房,给沈明媚做一份清淡的粥,以免她醒过来饿了。
待所有人都走后,卧房里就只剩下厉彦琛跟沈明媚两个人了。
厉彦琛仔细研究了一番
eton医生留下的两种药的说明书后,充好一杯药剂,又取出2粒胶囊。
他坐在床头,轻轻扶起沈明媚的上身,让她整个温软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前。
沈明媚现在处于生病的状态中,看起来很乖顺,像是个需要被保护,被疼爱的小女人。
厉彦琛将目光从她的脸上挪开,压低了嗓音薄唇轻启:“媚媚,醒醒,该喝药了!”
边喊边轻轻晃了晃她无力的身体,试图让她转醒过来。
沈明媚眼皮动了动,秀眉紧皱,嘴里嚅了嚅嘟囔着:“不要,不要抛下我!”转而垂下的纤手一把搭上了厉彦琛的手臂。
沈明媚五个手指很用力地扣紧了,与此同时脸上也布满了那种鲜见的不安痛苦之色,一时间竟让人看了有点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