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些发毛,不过还是打着胆子,向前面摸去。
隐隐有人说话,我呼吸一滞,再次放轻脚步,慢吞吞向前面挪去。
离得近了,我察觉到说话的声音,是从吧台后的小房间中传出的。
昨天来过,我知道那个房间,是酒吧老板娘的休息室。
“尚姐,你皮肤真好,水灵灵的,跟小姑娘似的。”
“唔……唔……”
男人的调笑声,还有女人挣扎的声音,传入我耳朵。
我眼皮跳了跳,女人似乎被堵住嘴,那微弱的喊叫,带着惊恐和痛苦。
“草,果然出事了。”我吞了口唾沫,向小房间那边靠去。
“尚姐,我劝你不要挣扎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唔……”
“这腿真美,屁股也够大,知不知道,我惦记你很久了?”
“唔……唔……”
我小心地观察着四周,没有在酒吧内,发现其他人。
小房间内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下流,还有悉悉索索,似乎是脱衣服的声音。
“草,真够骚的,老子这就来安慰安慰你。”男人贱笑着。
我盯着紧闭的房门,深吸一口气,搬起吧台边的高脚凳,用力砸在小房间的门上。
房门被砸开,哪怕心里又准备,里面的一幕,还是让我呼吸一滞。
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服,尚姐神色惊恐,嘴上缠着胶带,被脱的只剩内衣,拼命扭着身子挣扎。
一个穿着短裤的男人,扛着她肉光致致的双腿,正撕扯着她的小内。
那黑色的蕾丝小丁丁,被扯烂了半边,勉强挂在她臀上,随时会掉落。
那个男人明显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进来,神色呆愣,还没回过神。
“去你妹的!”我双手举起高脚凳,用力向他头上砸去。
“哐当”一下,那个家伙被砸中额头,软软倒在地上。
尚姐本来眼神绝望,看见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一时间有些愣神,连处处肉光的身子,都忘了遮掩。
施暴的男人,正是穿黑西装的那个保安,他此刻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被打晕了。
我拿起桌子上的宽胶带,把他手脚缠了个结实。
“唔唔……”尚姐似乎回过神,挣扎着坐起来,想说什么,可惜嘴被堵住。
她身上就剩两件内衣,小内还被扯烂了,那黑色的文胸,根本束缚不住,那一对尺寸夸张的大馒头。
我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从地上捡起一件衬衣,披在她身上,声音温和地说:“没事了,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见她嘴上还缠着胶带,我伸手帮她撕掉,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把手伸过来,我帮你解开。”我又躬着身子,去解她手上的胶带。
低头的时候,不可避免,看见她露在外面的大腿,那细滑雪白的肌肤,让我喉咙连动了好几下。
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我站起身,舒了一口气,刚才好险差点出丑。
“酒吧今天怎么没开业,他是怎么回事?”我尽量将目光,不落在她身上敏感的位置。
尚姐嘴唇动了动,忽然伸手搂住我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披在她身上的衬衣滑落,她几乎什么都没穿,紧贴在我身上,不停地大哭。
我僵在那儿,双手摊在半空,不知道是该搂着她安慰,还是该怎么办。
“别哭了,你现在安全了,不会有人再欺负你。”我面红耳赤的安慰。
我不是没经历过女人的小处男,可是尚姐熟媚的身子,对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所以不可避免,我起了生理反应,双方的身子紧贴着,尚姐立马感受到了,止住哭声,脸红地推开我。
我心里那个羞愧啊,就别提了,特别是见她盯着我小帐篷,我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谢你救了我。”尚姐扯过一旁的被单,把自己裹住,红着脸道谢。
“不用谢,我也是恰好遇到了。”我侧身坐在床边,以此来掩饰自己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