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你饿不饿,我给你削个苹果吧。”郑白萍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坐在一边削着。
“陈总,杯子里没水了,我去给你倒杯水过来。”白雅拿着空水杯,十分周到地去给我接热水。
这间病房,还住着一个额头上缠着纱布的胖子,自打我们进了病房起,这家伙一双色眯眯的小眼,就没从二女身上离开过。
见我侧脸看他,胖子猥琐一笑,悄悄向我竖起大拇指,用口型无声的说:“哥们儿,好艳福!”
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没理会这家伙,不过他那羡慕的眼神,倒是让我心里有点小得意。
过了片刻,白雅端着水杯走进来,一脸殷切地把水杯递给我,说:“是温水,你喝一点吧,嘴唇都有些枯了。”
“白雅,你也歇下吧,你这么热情,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接过水杯,笑容有些尴尬。
白雅俏脸红了一下,正准备说话,走廊外面,穿来争吵的声音。
“你们什么意思,凭什么说是我老公的全责,说不定是那几个人横穿马路,我老公为了躲避,才发生车祸的。”一个泼辣的女音,从外面传来。
“这位女士,请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们做过尸检,他身体里酒精浓度严重超标。”说话的声音我熟悉,是那个做笔录的交警。
“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我老公死了,那几个人绝对有责任。”那个女人蛮不讲理的说。
“你能不能别胡搅蛮缠,明明是你老公酒驾,还差点撞了人,关别人什么事?”交警语气有些恼怒。
“你让开,我不和你说。”女人高跟鞋的声音,向病房这边走来。
刚才外面的争论,我听得十分清楚,明明是那个女人老公酒驾,她对受害者没点表示就算了,居然还胡搅蛮缠,遇见这种极品,我也是醉了。
一个面相刻薄冷傲,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气冲冲地走进病房。
“你们几个,就是横穿马路的吧?”女人目光不善地看着我们。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横穿马路了?”我被气的笑了。
“你们从歌厅出来,肯定喝多了,然后横穿马路,我老公为了躲避你们,才发生车祸的。”那个女人脑补出剧情。
“你想象力真丰富,我懒得跟你说。”我翻了翻眼睛。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件事情你们要付全责,必须对我老公的死,做出赔偿。”女人态度霸道地说。
“这大晚上的,你是不是在梦游啊?我劝你还是洗洗睡吧。”我懒得与这种泼妇争辩。
“这位女士,伤者需要休息,你还是出去吧。”站在外面的交警,走进来想把女人拉走。
“你别碰我,你们领导是谁,我要找你们领导。”那个女人尖叫一声,挣开交警的手。
“你丈夫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你却在这里胡搅蛮缠,你还讲不讲道理了?”交警有些怒了。
“我和你说不着,把你们领导叫来,我要和你们领导谈。”女人抱着双臂,态度傲慢地说。
交警有些气急,现在都讲文明执法,女人耍起泼来,他也没办法。
“这位兄弟,你还是走吧,这种脑子有病的女人,你越理她,她越来劲。”我斜靠在病床上,语气无奈地劝了句。
“你说谁脑子有病,你才是脑子有病,你今天不赔偿,我和你没完。”女人如炸了毛的猫,尖着嗓子说。
“我还和你没完呢,你老公差点开车撞到人,别的我也不多说,医药费你必须全额赔偿。”我心里对这个泼妇,腻味到了极点。
“你想的美,你给我等着,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女人气的脸都紫了,
我见她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也不着急,嘴角挂着冷笑,斜靠在病床上。
“她怎么这样,明明是她老公开车撞的我们。”白雅有些委屈地说。
“不要试图理解神经病的大脑回路。“我嗤笑一声。”喂,爸,是我啊,家辉出车祸了,您能不能过来下?“女人对着手机说。
“好的,我就在医院等你,对了,你不是认识交警队的吴队长吗,能不能给他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