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杨欣哽咽着,跑过去一把抱住女儿。
“妈妈,爸爸好凶,我再也不要见他了。”囡囡哭着说。
“放心,妈妈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杨欣不停用脸颊蹭着女儿。
我走到护栏边上,眯着眼睛,搜寻杨欣前夫的身影。
见到公园小河边,杨欣前夫神色狼狈,正撒腿狂奔。
后面两个穿着便衣的警察,正紧追着他不放。
让我意外的是,杨欣前夫细胳膊细腿,长的干瘦,可跑起来跟风一样,居然把后面两个便衣,越甩越远。
另一边隐约有警笛声传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按照现在的发展,杨欣前夫极有可能逃脱追捕。
“靠,毛子这次有点不靠谱。”我骂了一句,向假山下面跑去。
“陈言,你要去哪儿?”杨欣在身后语气关切地问。
“不能让那个龟孙跑了,我去堵他。”我语气急促地说。
“那你小心一点。”杨欣关切地叮嘱。
“你先把囡囡带去车里。”我气喘吁吁向下跑着。
等我跑到假山下面后,见到杨欣前夫站在围墙边,上蹿下跳,企图翻越围墙。
后面的两个便衣,被他甩开一段距离,反倒没有我离他近。
“狗日的,拿了老子的钱,还想跑。”我咬牙切齿,向那边冲了过去。
“陈言,你个王八蛋,不讲信用。”杨欣前夫指着我骂。
“傻逼才和你讲信用。”我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杨欣前夫瞥了眼越来越近的两个便衣,眼中闪过焦急,用力一跳,把手搭在围墙上。
“草,想跑?给老子下来吧。”我三步两步,冲了过去,抓住他的腿,把他扯了下来。
杨欣前夫身体失衡,在地上滚了两下,眼中闪过狰狞,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
“王八蛋,你不让老子跑,那就一起死。”杨欣前夫紧捏着匕首,向我小腹刺来。
我眼中闪过紧张,没想到这龟孙,还随身携带了凶器。
双眼紧盯着匕首,在寒光靠近身体的一瞬间,我侧身让开,伸手去抓他小臂。
杨欣前夫十分狡猾,刺了一个空后,立刻反手上寮,去削我伸去的手臂。
“扑你阿母!”我吓出一身冷汗,向后跳了一步,即使这样,手臂也被拉出一条血口。
“陈言,老子今天弄死你!”杨欣前夫红着双眼,再次用匕首向我刺来。
这次我学乖了,不再试图去夺他匕首,侧身险险闪过后,飞起一脚,踢在他小腹上。
我这一脚,力量十分大,把他踹翻在地,捂着小腹,半天起不来身。
“扑街,跟老子斗,你还嫩了点。”我脸上不屑,身体却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别过来,你别过来。”杨欣前夫躺在地上,胡乱挥舞着匕首。
“妈的,死到临头,还在那横。”我愤愤骂了句,目光在周围一扫,弯腰捡起一个土坷垃。
“陈言,我不会放过你的。”杨欣前夫挣扎着,试探爬起来。
“你也得看看,我愿不愿意放过你。”我把手中土坷垃,奋力向他脸色丢去。
趁着杨欣前夫被土坷垃砸得七荤八素,我冲了过去,又是一脚,踹在他小腹上。
在他倒地的一瞬间,我眼明手快,用脚踩住他握匕首的那只手。
“龟孙,你服不服?”我喘着粗气弯下腰,用力拍了拍他的脸。
“你个阴险小人,老子不服!”杨欣前夫死命挣扎着。
“我阴险?那你连自己女儿都害,算什么?畜生都不如。”我用力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
一旁传来急促脚步声,两个便衣气喘吁吁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朋友,谢谢你。”
“兄弟,你们得多练练长跑啊。”我心里有气,不咸不淡说了句。
其中一个年轻的便衣,脸上有些挂不住,走过去愤愤踢了杨欣前夫一脚,骂道:“妈的,跑得比猴子还快。”
“行了,人我就交给你们了,可别再让他给跑了。”我一脚踢开杨欣前夫手里的匕首。
“绝对不会。”另一个便衣向我保证。
警笛声从一旁传来,一辆警车直接开进公园,毛子气喘吁吁,从车内跑了下来。
“对不住,路上堵车,来晚了一步。”毛子一边跑,一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