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叫夜欣初。”
“你的女人叫夜未黎,真的是夜家的千金?她怎么了?”
“死了!”
陈丽耸耸肩,拿着换洗的衣物进入浴室。
小女人啊,你真的活着还是
不想去想,可偏偏在不经意中给我生的希望,夜欣初的出现让我有了更多的希望,夜未黎还活着,她就在南部赌庄的某个地方等着我去。
在小宾馆里我等了两天,高进与清水他们没在出现,守了整晚后,我收拾好衣物,租了辆车与陈丽前往赌庄。
这次我要自己亲自去试水。
拿着江老的名牌一路畅通无阻到了中庭,才有个矮个子出来阻拦。他拿着名牌看了我眼,转身进入边上房间,隔了许久才出来把名牌换回我后,让一个后生带着我和陈丽离开。
穿过中庭的长廊,后生把我们安顿在一处独立的院子里,没多久进来两个水灵的女孩,听她们说是江老派过来伺候我起居的。
多问,这两个女孩也没啥好说的,我放下东西出门四下走动,发现我能活动的地方有限,进了中庭之后,上下两庭我便去不得。
我以为中庭里会设有赌局,但事实上我把这里的每个角落都走遍了,别说赌馆连个人都没有,感觉自己是不是进了个假的南部赌庄。既然称之为赌庄,怎么连个赌桌都看不到。
郁闷的回到院子里,陈丽与那俩个水灵的妹子打的火热,见着我后,他大声道:“亲爱的,过来下!”
“老子没空。”
陈丽掩嘴一笑,扭着腰肢走了过来道:“是不是手痒了,刚刚听妹子们说,这里晚上七点开场,亲爱的,你出去的有点早。”
说着,陈丽冲我眨眨眼,竖起手指在屋子里饶了一圈,牵着我的手走出厢房。
我趣味的把玩着手里的名牌,这东西真的这么值钱?
“大侄子,我把我的诚意晾在这了,还请你回去好好考虑下我说的话。”
我嗯了声,把心思放在这块名牌上。
名牌一面刻着个江字,看起来像是这老头的私有物,另一面刻着朵莲花,脂粉气重了些,我以为会是什么龙头虎头啥的凶悍之物,仅此一朵盛开的莲花,不知道在南部赌庄中充当什么位置。
“你就不怕我拿着这玩意跑路,或者当了换钱?”
江老胸有成竹道:“别说这东西有没有人敢收,就算大侄子瞅着好玩想要带回去做纪念也没关系,只要离开这地方,这东西一文不值。”
“好吧!既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就收着好了,万一掉了我也不心疼。”把名牌揣进口袋,起身道:“茶也喝了,事也说了,我就不陪你唠嗑了!嘻嘻,外头还有人等着,等久了,我心疼!你说的我会考虑,万一我有了兴趣,再来跟你讨杯茶喝!”
“大侄子要不说是村里出来的,我当是大城市过来的,听你谈吐还真不像传说中的傻儿子。”
此话一出,我心里咯噔了下。“哈哈!外头的传闻你也信?我爹妈都是村里的,我出生在农村,这没毛病吧!”
话多必失,跟这老头不能聊太多,一不小心就中了他的套路,我背对着他挥挥手,既然他对我的身份起疑,那就将计就计,留下个坑,让他使劲猜。
出了饭庄,我带着陈丽回到宾馆,把车交给江老的人后,整完都没有离开宾馆。
靠着窗户边,望着地下的车辆,默默的抽着烟。
手指不断搓揉着名牌上的莲花,这么重要的东西老东西就这么轻松交给我?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小二爷,我觉着还是等进哥回来再”
“老家伙什么脾性你还不知道?他把我打出来不就为了不让我掺和,想自己独挑大梁?”我淡淡的瞥了陈丽一眼。“我们回来这么久,你可有看到清水和那对双胞胎?”
陈丽摇摇头,我呵呵两声道:“咱们赌不赌,隔壁两间房已经退房了,老家伙走了。”
陈丽不信,他下楼打听,回来的时候垮着脸,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道:“我明明跟他相处的时间最长,却不如你了解他。”
“这不怪你,他这么做不是为了避开你,而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