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明凤那个样子,韩玉成稍稍想了一下,随即又补充着:“还有,你也不要去干那种败坏伦理道德的事情,我不希望我的前妻会做那样的事情,即便是为了我!”
见韩玉成这么说着,秦明凤随即冲韩玉成看了一眼,而后低着头:“你放心……”
看秦明凤这样,韩玉成知道自己即便说了再多对她来说恐怕也是没用的了。然而当下他便忍不住感到好奇:既然秦明凤没有从中斡旋,那么何以时间已到,袁尚海竟没来找他的麻烦呢?
其实韩玉成不知道的是,袁尚海并不是不想来找他的麻烦,而是因为此时他已经无暇顾及到韩玉成这边的事情。
按照之前他和吕良仁之间的约定,他得在高利贷款项到期之前向吕良仁缴纳一千五百万的利息钱。
不过可惜的是,虽然袁尚海在金海岸那边之前是风光无限,但他的风光也不过是因为他手中有钱的关系。这段时间来,他盲目扩张已弄得夜总会里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而冯美仪知道袁尚海的野心之后,自然对于金海岸账务的事情严加管控起来,所以袁尚海其实现在已经是个穷光蛋老板了。
要知道他们的那个圈子其实并没有那么大,袁尚海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所以,这段时间袁尚海即便再如何的到昔日朋友那边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然而肯给他借钱的人却是少之又少,而他想要凑齐一千五百万的话,基本上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
吕良仁预测到袁尚海可能在月底之前没办法还掉那一千五百万的钱,他便和袁尚海提出个建议,让袁尚海将他手上华太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自己,这样的话,袁尚海欠他的钱他便可以一笔勾销。
对于吕良仁提出的这个要求,袁尚海自然是坚决不同意的:虽说当日他曾低价将原来大华梁晓丽手中的股份给买回来了,但他手中的名义股本好歹也有一个亿。如果将自己好不容易弄来的股份以那么低的价钱交给吕良仁来抵债的话,他心里是一百二十万个不愿意的。
正因如此,这段时间来,他趁着还款期还没到,所以还在和吕良仁俩洽谈着。不过即便如此,离还款期也只剩下几天的时间了,若他再没办法筹集那一千五百万还掉的话,吕良仁便绝对不会与他干休了。
“袁总,我以前也是看在咱们老朋友一场的份上,所以才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向你放贷,而现在你到了还款期了,不要说把本金还给我了,就算是利息的钱你都拿不出来,那么你还硬性占着华太做什么呢?”吕良仁皱着眉头,一副很受委屈的样子。
“吕总,请你再给我点时间吧……”
“给你再多的时间有什么用?一千五百万加上之后的钱,都快一个一亿了,如果再撑着的话对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吕良仁叹气着,“袁总,大家都是明白的生意人。这笔钱如果你没办法还的话,我的建议是你把你手中的股份交出来,这样对谁都有好处,不是么?”
“可是我已经拿着你的钱从厂家进了一千台库存的货了,就算我将手中的股份都交给你的话,那么那批货物怎么处理?厂家是不可能将货物收回去的。”袁尚海一万个不甘心。
“这个就是你的事情了。”对方笑着,“其实你也知道,你手中的股份虽说名义上是一千万,但现在你们工厂成什么样了,如果我接管过来的话自然是大打折扣的。所以,那批货物我也会照单全收,当做是你给我的补偿了!”
“补偿,什么意思?”见对方竟这样说着,袁尚海顿时震惊不已。
“这还不能理解?你那个工厂都已经成了空壳工厂了,你若用股份来还款的话,自然是要将这批货物给我的,否则的话,我岂不是亏大了?”
“吕良仁,你做事不要太绝!”一直以来,袁尚海都对吕良仁忍让再三。然而眼见吕良仁竟仗势欺人,对他一再相逼,袁尚海便再没办法继续忍耐下去了。
“哟,袁总生气了啊!”见袁尚海那样,吕良仁阴笑着,“袁总,你的手段我知道的清清楚楚。我吕某人可以老老实实地告诉你,你的那些手下在我吕某人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堪一击。所以,你也别想用武力来威胁我,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翻脸了,知道么?”
“你!”眼见吕良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袁尚海知道自己根本就弄不过对方:他和吕良仁打过那么多年的交道,他知道吕良仁自己就是做黑道出来的,所以自己想要跟他动武,根本就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
“袁总不要生气,离你还首期利息的时间还有一个星期,不着急,你再慢慢想办法,大家都是朋友。”吕良仁笑着,“我这边还有事情,所以中午就不留你和我吃粗茶淡饭了。”
说完,吕良仁随即点燃一根烟,算是下逐客令了。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之前袁尚海发达的时候,吕良仁还肯顾着他的面子。袁尚海过来的话,即便他再如何的忙也都会请袁尚海吃饭。不过现在,看他的神情,仿佛他和袁尚海说一句话都是多余。
眼见吕良仁如此,袁尚海知道自己此时即便说再多的话也都纯属无用。当下,他恶狠狠地冲吕良仁看了一眼,随即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韩玉成,是你将我逼到这一步的,你别为你会有好日子过,我袁尚海定与你势不两立!”走出门外,抬着头看着上面的天空,袁尚海愤愤不已地说着。
却说袁尚海这边碰了个钉子,韩玉成自然是不知道的。然而自从上次发生那样的事情后,他出门便格外的小心。而对于陆金玲,他每天也是亲自将她送到酒店里,看着她走进酒店大门才感到心里安慰一点。
而为了确保陆金玲不会再受到任何的伤害,韩玉成又和李彦超说了情况,想让李彦超帮忙照料下陆金玲的日常安全——当然,韩玉成这么做也是有他的目的性的:自从上次见金玲对自己大诉衷肠之后,韩玉成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心里都会有个疙瘩,总觉得欠了她什么的。
虽说他也对金玲怀有感情,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让他对金玲动情的话恐怕不太现实,而让金玲一直在那干等着,他则觉得自己如果那样做的话未免太自私。
所以,眼下对于金玲最好的交代,恐怕就是找个由头撮合她和李彦超两人。
“对不起了,我知道我每次来找你都是找你帮忙的,这一次也同样不例外……”韩玉成难为情地说着——事实上,自从上次找李彦超被他说了一顿之后,以后碰到他和袁尚海的事情,他便没再好意思继续找李彦超了。
毕竟人家说的也没错,每次一见面就是找人帮忙,这样的做法未免有些过分。
不过韩玉成虽然对于上次李彦超发脾气的事情心有芥蒂,但他却是个开明的人。虽然当时他因为陆金玲老什么事情都站在韩玉成旁边,而韩玉成又老是利用陆金玲的事来让自己帮他忙什么的很生气,但时过境迁,想通了之后,他虽然心里还是藏着对陆金玲的思念,但却已没再继续生韩玉成的气了。
此时,听到韩玉成说到陆金玲有危险,他马上眼前一亮:“没问题,这个忙我一定会帮……”
看着韩玉成,他笑着:“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韩玉成知道他在道谢什么,而见他如此,他只轻轻地笑了笑:“其实自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和你去争金玲的。以我目前的状况,我根本就不可能和金玲在一起。所以,如果你们俩能走到一起的话,我心里会安慰很多的。”
“不管怎么说,你能将这次机会让给我,我还是要谢谢你的。”他笑着,一边指着韩玉成,“其实上次的事情我知道也是我失态了,不过后来我有补偿给你的啊——最起码海城县郑先生,就是我拉来介绍给你们的呢。”
“是么?”听到李彦超那么一说,韩玉成顿时好奇,“那个店的事情我知道,上次阿兵还带我去见那位郑先生了,原来是你老兄介绍的啊。阿兵怎么没和我说?”
“呐,你想知道啊,想知道的话就一起去吃饭,然后一边说一边聊。”李彦超笑着,一边拍了拍韩玉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