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听到母亲这么一说,韩玉成差点没跳起来,“落水案的事情已经很阴险了,而如果大嫂真的是这起子案件的策划者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他还能相信么?
想着大嫂平时的神情:一个木讷的,话也说不了多少的人,每天只知道埋头在那干活着。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都和阴谋、谎言挂上任何的边,然而现在……
眼见母亲竟将这件事情也扯到大嫂的头上,韩玉成马上摇头着:“这不可能……”
“是胡佳慧在家庭聚会的时候偷听到你大嫂和你大哥的谈话,然后才会有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朱思菊皱着眉头。
原来,有一次家庭聚会的时候,胡佳慧因为内急想去卫生间解手。但是,在她正要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她却见卫生间旁边的房门居然是关着的,然后她便听到里面陈颖芳和韩玉中在那议论着开发商的故事。
胡佳慧这个大嘴巴听到了之后,自然是到处乱传,这么一来便很快穿到了梁晓丽,也就是何念乡之前的秘书那边。
想当初在九华山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很为朱思菊的际遇羡慕不已了。此时她正想钱的时候,她当然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敲诈一番。
“胡佳慧原本也没想过是你大嫂告诉她的,毕竟是她偷听到的。但是这样的伎俩,却怎么都瞒不了你妈我的!”朱思菊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
事实上,听到母亲如此说后,韩玉成真的是震惊了:对于这一切,他觉得简直匪夷所思——如果大嫂真的是有心的话,那么可以说,朱云霞之流的那些人的心机,在大嫂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们的心机是别人能看的到的,而大嫂的心机却是别人根本就看不到的!
对于母亲突然给他提供这样的消息,韩玉成震惊不已:毕竟,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家的事情里,大哥大嫂家是绝对不可能卷入其中的一家,然而现在,母亲竟说陈凯涉及到小磊落水案的事情上了,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妈,你是不是想错了,大嫂家怎么可能……”韩玉成惊愕不已。
“我说的一点都没错。”朱思菊道,“我就奇怪你大嫂怎么莫名其妙给钱给你爸,让他买这些贵重的东西,原来她是心里藏奸的!”
朱思菊告诉韩玉成,这段时间来,陈颖芳一直在家里忙活着,想要让朱思菊和韩玉成父亲能重新走到一起。而在戒指和珍珠项链上,是陈颖芳揣度着朱思菊的心意帮韩有强选的样式。为了让这串珍珠项链戴起来更有纪念意义,陈颖芳便让她弟弟陈凯帮忙画了这么一幅画,然后做进了这个项链里。
原本这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陈颖芳万万没有想到的时候,朱思菊虽然看到项链上居然别出心裁地弄了这么个东西而感到很高兴,但是她更没想到的是,朱思菊在高兴之余,眼角竟落到了画作的右下角。
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些画画的人为了能扬名立万,总是会在画好一幅画之后,将自己的金字招牌放到画中。可能是职业习惯吧,陈凯在画这幅画的时候,便一不小心将他的招牌放进去了。
谁知道对于小磊落水案画作的事情,朱思菊虽然并没有太大的印象,然而当看到这个画作上的记认后,她前后一对照,便马上认出了这个画作和小磊落水案那天栏杆上的画作,是同一个主人!
“妈,你确定是这样的么?”韩玉成问着,“可是我还是有些弄不明白,如果陈凯真是那天画作的主人的话,他在给您画画的时候应该会格外小心才对,怎么会留下他自己的记认呢?”
“估计是他以为我老眼昏花,根本就不记得小磊落水案那天的事情,所以才这样嚣张的吧。”朱思菊说着,一边又看着韩玉成,“我还有几个秘密要告诉你。第一,小磊落水案那天胡佳慧不是稀里糊涂地跑过去,然后又跑到公园的么?后来我私底下问了胡佳慧了,然后我才知道是阿芳告诉她我的作息习惯,还和她说我不喜欢别人下午到人家去之类的话。”
“啊……不会吧?”韩玉成一脸错愕,觉得这一切简直太过不可思议。
“胡佳慧和我说了,她在去公园之前的一天,曾和阿芳俩打电话过,然后阿芳就在电话里挑唆她,不过当时她并没有想到一切都是阿芳挑唆的。”朱思菊道,然后将这一过程和韩玉成又说了下。
原来,胡佳慧那天和陈颖芳打电话闲话家常,电话里陈颖芳便邀她一起去看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