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阿凤和孙依萍俩的聊天记录还有很多,韩玉成心头一震:这个孙依萍肯定知道阿凤所有的事情,说不定这个聊天记录里面,就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想到这,他马上将聊天记录翻到了最底下的一层,决定从头看起!
不得不说阿凤虽然这段时间没和韩玉成联系,但是因为有孙依萍的关系,她对韩玉成的情况却是了如指掌的。而阿凤和孙依萍俩的聊天,也贯穿了秦明凤丢手机之后的始终。
“我是阿凤,这是我的新微信号。”这应该是阿凤用新微信号加依萍为好友的短信息吧。
“还是我的老手机好用,这个新手机用的一点都不习惯。哎,我真是粗心大意,就是想不起来我手机掉哪里了。”当看到这段的时候,韩玉成的鼻子里不禁哼了一声:手机当然不知道掉哪里了,根本就是被你的好姐妹孙依萍给偷走了!这都交的什么烂朋友!
“依萍,我真的没想到玉成他居然是那种人,总之我已经豁出去了,就算后果再严重,我也一定要将阿兵的病给弄好不可。我秦明凤最怕欠别人的情,然而我欠阿兵的却不止是情那么简单了!”
看到这一条信息的时候,韩玉成顿时震惊:阿凤说自己竟是那样的人,那会是什么样的人?谁在她面前说了自己什么了,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地对自己有那么重的怨念?
看了看时间,那个时间正是阿凤失踪的第二天!
他想知道阿凤到底在怨恨自己什么,不过让韩玉成感到非常郁闷的是,她和孙依萍之间的聊天却并没有提到怨恨的内容。不过很快,又有一条却吸引了韩玉成的注意。
“医生上次说满足阿兵心里的愿望或者可以让他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么,我已经说服我妈让她拿钱了,阿兵那边你一定要帮我忙啊,咱们配合着演一场戏,你把厂里的那些姐妹,包括清洁工什么的到时候都叫过去,咱们给阿兵弄个婚礼来刺激一下他的神经。”
当看到这条信息之后,韩玉成总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原来朱文兵所谓的结婚根本就是一场戏。怪不得呢,他结婚居然请那么少的人,而且到场的大部分居然是阿凤原来工厂里的人,原来如此。
不过很快,韩玉成又将目光转到了孙依萍的身上,随即皱眉:“原来你根本就是知道阿兵结婚是怎么回事的,然而你却告诉我说你一点都不知道。孙依萍,你真的很牛!”
“玉成!”刘阿姨马上打短着。不过可惜,王琴虽然在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但韩玉成骂她女儿的话,她却是听的真真切切的了。
“韩玉成你说什么?我女儿在你嘴里都变成畜生了,你就那么恨她么?”
“是!”在王琴刚将这话说完的时候,韩玉成马上皱眉点头着,“没错,我就是恨他——准确说我已经不再恨她了,因为那样一个连家连孩子都不要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我恨!”
“谁告诉你她没要家了,谁告诉你没要孩子了?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没顾家没顾孩子了?”王琴皱着眉头,“在你那段时间不知道跑哪里去的时候,阿凤几乎每天都会回去看孩子。你别不信,其他的不说,她就可以作证!”
说到这,她马上将手指着孙依萍:“好几次阿凤回去的时候都给她发过孩子照片和视频的,你要是不信的话等会阿凤从急救室出来我们把她手机拿过来一看就知道了。”
“阿凤的手机在我这里。”一旁,刘阿姨马上说着,一边从包包里掏出一直手机,一边冲韩玉成摇头,“你误会阿凤了,她每天都有回家的。”
说完,刘阿姨随即将手机交到王琴的面前。
“你把手机给他看看,我自己不看!”王琴哭着,“我女儿为了那个家尽心尽力,没想到到后来竟被他说的连畜生都不如。你让他看看,他看了就知道了!”
刘阿姨点头,随即将目光落到韩玉成的身上。
其实当听到王琴说秦明凤有回家看孩子,而且每天都去看了孩子的时候,他顿时纳闷,马上就意识到这件事似乎有什么脱节的地方。
的确,之前和阿凤闹过一场,阿凤死都要将孩子给弄走,所以即便她这段时间再如何的和自己较劲,她总不至于连儿子都不要了吧?
其实韩玉成还有很多事情无法想通,而当看到刘阿姨手上那只看起来刚买不久的手机的时候,韩玉成皱着眉头,一把将那只手机抓到手上。
“开机密码还是她以前的密码。”刘阿姨道。
听着,韩玉成快速地将手机打开,然后马上将微信界面给打开了。果然,那个新注册的微信号里面,还真有阿凤和孙依萍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