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去吃饭就出去吃饭了,为什么会一口否定了她有过豹纹吊带裙的事情,而且还要隐瞒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吃饭?
需知道妈妈是个信佛之人,她既然这么长时间来一直和老婆都过不去,韩玉成相信她一定将老婆在欧曼风情和一个男人吃饭的事情同她那位一起跳广场舞的朋友确认了无数遍了吧。妈妈又不是个老糊涂,想必她也是确信她的那位跳广场舞的朋友说的话是真的之后,才会那样不喜欢秦明凤的。
而如果秦明凤真的和一个眼镜男在一起吃饭,并且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那么刘阿姨一定知道。在老婆不认识朱文兵的情况下,她之所以会突然借给刘阿姨那么一大笔钱,恐怕正是因为刘阿姨知道了秦明凤这方面的把柄,所以她才用钱来让她闭嘴的!
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在那样的思绪中,韩玉成草草地和秦明凤完结了房事,然后胡思乱想了一整个晚上。
因为第二天是休息日,所以这一天韩玉成便带着老婆孩子并老娘一起回到农村老家团聚,一时之间也没功夫去找孙依萍问个清楚。
其实在村里人的眼中,韩家算是大家庭了,韩父韩有强和朱思菊夫妻俩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韩玉中、韩玉林、韩玉成。韩玉中儿女双全,女儿12岁,儿子也已经九岁了。老二韩玉林则有了个7岁的女儿。原本他们是想再怀上一个的,不过韩玉林老婆打胎伤了元气,生第一个已属奇迹了,再生一个却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在这么多的儿子中,作为母亲的朱思菊自然是偏疼最小的儿子的。对她来说,其他两个儿子干的什么事情她都能挑出一堆毛病出来,而小儿子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好的。也正因如此,其他两个儿子自然或多或少对韩玉成有些成见了。
尤其是二嫂胡佳慧,她每次看到韩玉成夫妻的时候,总会找机会阴阳怪气地酸溜溜地问候两声。当然,在这种家庭聚会下,她更是不会放弃表现的机会了。
“爸,大粪担那么重,您休息下我来吧。”眼见公公正在粪窖边折腾着大粪,她马上不辞劳苦地过来帮忙。
“你们难得回来一趟,别把身上弄脏了,我自己来就行了。”韩有强自然不会让儿媳妇做的。
“那哪能呢,爸我和你说妈今天也一起回来,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折腾这些大粪,而是赶紧回去好好捯饬下自己,想想怎么哄咱妈回心转意,这么多年了,您也不想老一个人生活着吧?”
韩有强原本和朱思菊俩过着平淡而恬静的生活的,但是三年前在给韩玉成收拾屋子准备结婚的时候,朱思菊却意外发现和自己过了大半辈子的老公居然在外面养了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当时气的她暴跳如雷。
要不是因为大家都上了年龄闹离婚丢面子,朱思菊早就和他把婚给离了。这么多年来,虽然韩有强也道歉过很多次,解释过很多次,但朱思菊却始终不肯原谅他,每天只推说她已经在家出家了。
当然,因为韩玉成经常做做工作,所以朱思菊现在总算是肯在家庭聚会的时候回来见他一面了。
“嗳,那我这就去捯饬捯饬。”见二儿媳妇说话,他马上转身回家收拾自己了。
这边,胡佳慧看着公公回屋里,眼见大嫂陈颖芳刚将衣服晾晒完毕,她随即笑吟吟地将陈颖芳叫了过来:“大嫂,过来陪我聊会。”
陈颖芳见状,随即冲她走了过去,一边问着:“什么事情啊?”
“大嫂,你有没有听说老三家发生的事情呢?”她得意洋洋地问着,似乎知道了什么似的,一边屏住呼吸将大粪从粪窖里舀出来。
陈颖芳听言,顿时好奇:“没有,怎么了?”
“咱妈老说老三家怎么怎么好,啧啧,其实他们家只是表面上风光,背地里乱七八糟的事一堆,什么事情全瞒不过我的眼睛……咦,说曹操曹操到,他们车来了,我去会会他们。”说完,她马上放下手中的活,立马冲前走去。
“那个阿慧,你这大粪弄这干什么呢?”
“哦,那是咱爸要挑到菜园里的,我帮忙的。你放那搁着,等我回来再弄。”说完,她人早一阵风跑的不知踪影。
身后,陈颖芳见状,一边微微摇头,一边默默地将那两桶加一起足有一百四五十斤重的大粪担子挑了起来,一个人默默地冲菜园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