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亲吻着他脸颊,真是疼在他身,戳在她心。
林嘉恒带他去最近的医院,打了电话让靳绍煜赶过来。
才刚进诊室,靳绍煜也赶到,林嘉恒也不知道面色愧疚,而靳绍煜却摇摇手,“先检查,嘟嘟也有点调皮,小孩子磕着碰着也很正常的。”
“你先回酒店吧,酒宴那边要开始了,我们两个在这里守着,有情况通知你。”
眼下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也不怪谁,可酒宴那边不能卿一一个人顶着,不然外人看?还是两个孩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林嘉恒还是在那守着,他提前叫了最权威的医生,小家伙又只要他爸爸妈妈,一点忙都帮不上,最后也只能安排好,然后又赶回去。
主要是怀疑摔到脑,最怕有血块,靳绍煜不放心,抱着他先做了一个脑部ct,还是不放心,又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私人预约,拿到结果很快。
“目前看来是没有问题。”医生拿着数据,又看了看小家伙头上的伤,“这里看起来严重,小孩子皮嫩嘛,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手上和脚上也有点紫青,我给你开些药,回去给他擦一擦。”
说完,他继续叮嘱,“得等他睡着再擦,用力一点擦,帮他化开淤血后,好得快一点。”
小家伙已经哭累了,软绵绵靠在妈妈肩膀上,抽噎着,双手紧紧抱着妈妈的脖子,头上还有一个大包,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显得十分可伶。
“好,谢谢医生。”温舒韵松了一口气,眼底心疼无比。
走出诊室,靳绍煜伸手,对她道,“抱了这么久了,我来抱,你缓一缓。”
温舒韵摇摇头,往侧边走,她一只手抱紧小家伙,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安抚着,时不时低头蹭了蹭他,又亲了亲脸颊,“嘟嘟还疼吗?”
小家伙今天被吓惨了,现在都没缓过神,妈妈一和他讲话,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瘪着嘴,可委屈委屈了,用力抱紧妈妈。
温舒韵看着心堵,抱着他,哪怕肩膀已经被压麻,手已经软了,还是不舍得放下,心疼得厉害,吸了一口气,看向靳绍煜,“你给嘉恒哥打电话没?告诉他嘟嘟没事了。”
谁都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林嘉恒当时也在照顾小孩,是她太粗心了,完全没想到自家孩子还小。
“打了,给爸妈也打了。”靳绍煜回答。
她点头,往外走。
靳绍煜叹气,跟在身后,小家伙含着泪花,趴在她肩膀上看着爸爸。
“怎么摔了?爸爸不是说要小心看路,不能摔倒,会疼的,你看妈妈多担心。”来到车前,靳绍煜看着小家伙,也没忍心责备,轻声出口。
他也没来得及细问原因,只以为是他不小心玩耍摔了。
“不是,不是。”小家伙抬起头,“哇”一声又哭起来,神色激动,挥动着手,“嘟嘟站在床上,看妹妹,站稳,就摔了,嘟嘟从床上摔下来,疼,哇呜呜呜,嘟嘟就疼,头疼…”
俨然是留下了心里阴影,他不断挥动着手,哭喊着,“一下就掉下来,嘟嘟鼻子疼,脚就掉下来,一下就掉下来,嘟嘟掉下来…”
他抓着温舒韵又大哭,十分害怕。
可不是嘛,小孩子在几岁,被扯了被单,一下失去平衡力,等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扔下去,还是脑袋朝下,承受着心底的恐惧,可他又不知道如何说给爸爸妈妈听,只能哭。
温舒韵是知道原因的,林嘉恒与她讲过,是因为床上没站稳,然后摔下来了,现在听着小家伙的哭诉,她又红了眼眶,用力抱紧他,“乖,嘟嘟乖,妈妈下次都看着嘟嘟,这样嘟嘟就不会摔了。”
“疼,嘟嘟不要爬床。”小家伙抽泣着,一身汗,不断颤抖着。
靳绍煜看着也揪心,上前摸了摸他,“对,嘟嘟下次不能爬床,会摔的,不能一个人爬。”
小家伙继续哭,伸手又摸上自己额头,那个凸起的地方好疼,他哇一声哭得更大声了,“嘟嘟变丑了,嘟嘟是丑八怪,呜呜…嘟嘟再也不是小男神了。”
“我摔坏了,爸爸我坏了…”
他再也不能比爸爸帅了,那么他就不能超越爸爸,只能当第二帅,太姥姥说那就是老二,他不要当老二,老大才是最威风的!
靳绍煜上一秒心疼,下一秒是哭笑不得,这个小鬼在想什么?
“嘟嘟坏了,我坏了。”小家伙抱着温舒韵摇头,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跟不要钱一样。
“才不会。”温舒韵亲着他,“嘟嘟过几天就会好了,回家妈妈就给嘟嘟擦药,刚刚那个护士姐姐不是也在和嘟嘟擦药吗?过段时间就好了,嘟嘟还是最帅的小男神。”
他有点小自尊心,希望被夸,不过谁不喜欢呢?
“真的吗?”小家伙含着泪珠,看着妈妈,“骗人就会变成大老鼠,被大龙猫抓走,妈妈这么漂亮,龙猫才不会吃!”
“它会娶妈妈做老婆!”
靳绍煜眯了眯眼,这个小子,看着他受伤的份上,不和他计较,若不是受伤,他非上去打两巴掌不可!
他的老婆谁敢觊觎?
有这个想法都不行!
“宝宝。”温舒韵亲了他一下,“妈妈当然不会骗人啦,你好好听妈妈的话,就会比以前更帅,是个小男子汗,还是个小帅哥男子汉。”
“哼。”小家伙轻哼一声,没理她,重新趴在她的肩上,温舒韵看不到他的神情,实际上,他已经上扬嘴角,咬着小唇,眼睛也有些弯弯。
小男子汉,还是小帅哥男子汉,那么,他就比爸爸还要厉害!
靳绍煜是将这个小不点的表情看着眼底,心底不明白,这个小不点,到底是随了谁呢?但他也没说话,给两人开门,让他们坐到后面去,然后自己再上车,打开引擎,往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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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有些晚,希望见谅,今天是万更,晚安。
“也是,不过身为妈妈,哪怕什么都不能做,在孩子身边还是会安心一点,别看孩子小,她应该也能感受到的。”邹语又这般出口。
林嘉恒蹙眉。
见他不说话,她又开口,“你说对吧?”
林嘉恒站起身子,走到一边,“我觉得还是以照顾自己为主,浪费精力去做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无非是感动自己。”
孩子能感受到吗?他认为可以,但这并不代表身为母亲就要以伤害自己为前提去照顾,主次还是要区分,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对别人的负责。
所以卿一坐月子的时候,他的重点都是放在她身上,而不是孩子,孩子自然有人照顾,而若是不照顾好她,就会落下月子病。
闻言,邹语脸色骤然煞白,她没有想到对方这么不给面子,甚至将她堵得哑口无言,而她刚刚说话的本意,不过是想挑起林嘉恒对卿一的不满,如今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如果真有事要找一一,可以出去找她。”林嘉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刚刚比较,已经有些冷淡,眼神都没有往她这边看。
甘语面露难堪,明知他下逐客令,却也当不知,还冲他笑了笑,“我就不出去找她了,一会她就会回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原本想着先借这次机会靠近林嘉恒,若是他对卿一不满,自己也可以有一些插入口,而现在,对方这般说话,倒是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林嘉恒这个男人,是那种越靠近便越着迷的男人,让人觉得若是握在手里,将会十分有成就感。
虽说她离过婚,也有孩子,但孩子随时都可以丢到赵家去,她可以不要,再者,林嘉恒不是也有两个孩子吗?这种情况,林家肯定不会放孩子走,到时候,两人在生一两个,也就可以了。
别人会笑话?
呵,她早就开看了,有钱有权,勾搭谁都不怕人笑话,只要位置能坐得稳!
没钱没权,怎样都会被笑话!
她就是要让卿一知道,让整个a市都知道,尤其是赵家人知道,哪怕她甘语离婚,照样能嫁得很好!一样能成为林家大少奶奶,风光无限!
当然,内心最深处的原因,是她想让卿一痛苦!
老公成为别人老公,孩子寄养在别人膝下,那种感觉,生不如死吧?
想想她就觉得兴奋无比,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嚷着。
“哇呜…。”
床上的小婴儿哭了,声音有些尖锐刺耳,一下将她思绪拉回来,甘语面露阴狠。
小贱人,哭哭哭,就知道哭!
赔钱货,和她妈妈一样讨厌!
小婴儿一哭,小家伙就醒了,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舅舅把妹妹抱起来,他小小的声音出口,“圆圆不哭,乖宝宝才不哭。”
林嘉恒抱着哄,女儿一哭,他更是连半个眼神都不给甘语,直接无视她。
哄了好一会,还是哭得厉害,甘语也舍不得走,林嘉恒正背对着她,所以她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身上,略带痴迷。
他的动作熟练,抱着走,带着轻哄,不断逗着小婴儿。
“圆圆乖点,不哭不哭啊。”
甘语在他转头的时候又快速收回视线,只见他直接走到门边,将她故意关上的门又打开,一下就将她想要营造暧昧的想法掐死在襁褓里。
小家伙人小,根本看不到妹妹,他连忙又站在床上,这样就能看清舅舅怀里的妹妹了,小脑袋不断往外伸着,慢慢就站在了床的边缘。
甘语瞥见,也没说,心底暗暗得意,让这个小鬼头掉下去好了。
她不是很讨厌温舒韵,可是,凭什么她的婚姻不幸福,而她却事事顺利?
让对方受宠的不就是这几个小鬼头吗?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可恶的小鬼头!
林嘉恒一心扑在女儿身上,对周围没太关心。
小家伙瞅了一会,别看他站在边缘,平衡性好得很,也谨记着妈妈的话,要小心,不然会摔的。
甘语见他站在边缘不动了,在这里干坐着也不是办法,放在身后的手一下碰到褶皱的被单,她眼底一闪,把被单一扯。
小家伙脚下一滑,身子往前一倾,往下栽去,“砰”一声,头先着地,实木地板都跟着震了震。
“哇…”小家伙一下大哭起来,掉在地上都起不了,趴着哭,不断喊着,“妈妈,妈妈…妈妈…”
林嘉恒眸底一缩,快速转身,甘语比他更快,跑过去将小家伙抱起来,声音疼惜,“哎哟,怎么从上面摔下来了?这也太不小心了。”
“妈妈,妈妈…”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眼泪不断往下掉,白嫩的额头上一片紫青,肿起了一个大包,还有些破皮。
林嘉恒一下就将女儿放到床上,几乎是从她手中抢过靳永奕,将他放平在床上,眼底露出着急,压着语气,“嘟嘟,听舅舅的话…”
他紧急给小家伙做检查,不让他乱动,生怕撞伤脑。
小婴儿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哥哥哭声,猛地就止住声音,眼珠子不断转着。
“呜呜…爸爸妈妈…”小家伙哪里管林嘉恒说什么,突然被人按住,他乱动着,大哭着,“嘟嘟疼,呜呜…妈妈…”
甘语也做出十分关心的模样,跑到他身边,“天啊,这是摔到脑袋了,怎么办怎么办?”
最好摔傻,让温舒韵养一个傻子,看她怎么还高高在上。
林嘉恒阴沉着脸,一句话没说,一只手按住小家伙,另一只手拿过手机要打电话。
一看他理都没理自己,甘语咬着牙,看到旁边不断转头的小婴儿,真想那个枕头盖住那张脸,让她窒息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