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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语心情忐忑回到家门口,内心也一直在纠结,复杂无比。
她知道乔立鸿想要做什么,害怕是有,可利己主义还是多一些,所以最终她还是选择无视。
掏出钥匙打开门,发现江靖才坐在沙发上。
“去哪了?”江靖才目光望向她,眼底泛起担忧,“你又不认识路,不是说出去要找个人陪着吗?一会把自己都能丢了。”
邹语浅笑,心底缓缓放松,“不会,我去周围走走,认识路的,你小看我了。”
“在家要是太无聊,可以个自己找点事情做,比如说报个班。”江靖才点头,也没细问,指了指桌上的礼盒,“明天晚上的宴会,礼服我让人拿过来了,你试一下吧,如果不合适还能小改。”
“我知道。”她过去拿着礼盒,打开,里面是一件浅蓝的旗袍,一看还挺喜欢,“还挺好看。”
“你觉得好看就行。”
邹语轻笑,“但是人年纪大了,穿这个也没小姑娘好看了。”
江靖才看着她摇摇头,宽慰道,“比同龄人年轻,你看我不是也老了?”
她目光落在他脸上,眼角周围也有些明显,不如年轻的时候清瘦。
对啊。
他们都老了,一眨眼,就过去几十年。
邹语抓着旗袍,语气回忆,“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雨天,在校门口大门,你衬衫被雨淋湿,头发也是,全是水滴,手里拿着几本书,被你抱在怀里护着,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就把书放在头上遮雨,这人肯定是书呆子。”
说着,她嘴角上扬。
“是吗?我不记得了。”江靖才拧眉。
邹语眸光瞬间黯淡,挤出一抹笑,将旗袍拿出来,“我先去试试。”
“恩。”
------题外话------
最近写得冬季也有些乱,卡文,就像打了一个死结,我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看着电脑就发呆,写这篇文的时候啊,困难最多,思路跟不上,怕崩怕毁,慢慢更吧,慢慢理思路,想了想,从去年二月到今年,没有断更过一天,码字就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忙碌又充实,痛苦与快乐并存,但冬季好像很久没看书了,有时候脑子是空的,没有学习,没有进步,这才是让我最恐惧的。
今天两更都比较少,希望你们也不用过多去在意字数,没剧情水文也没意思,捂脸(w\)
起身后,白皛皘往里面走去。
走到其中一间包厢边,她放慢了脚步,慢慢贴近,听着里面的谈话声。
包间内。
乔立鸿将外衣脱下来,放在一边,看着对方的邹语,“不是说这段时间减少见面吗?你也知道,我可能被人盯上了,很危险。”
“我心里着急啊。”邹语紧紧蹙着眉头,有些慌张看向他,“他叫我一起去参加乔郭的生日宴,我怎么能去?但也拒绝不了,而且,而且小凯最近很不对,他还是没有歇了心思,你说这可怎么办?这要不是…”
她说不下去,眼底一直闪烁着,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又没人认识你,怕什么?”乔立鸿看向她,宽慰出口。
“你也知道…”邹语脱口而出,看向他锐利的眼眸,后面的话止住,紧咬着牙,“我,我还是害怕被认出来。”
“不会。”乔立鸿语气笃定,“只要你能过心里这一关,肯定不会。”
他都认不住来,更何况无关的人。
邹语看向他,心底渐渐平静下来,“那,小凯那边呢?”
这也是她最关心的事。
“还是那句话,死了就没人惦记,你不用管,事情交给我就行。”乔立鸿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听着,邹语浑身起了一个寒颤,但也没出声反驳,过了良久,问了一句,“能行吗?”
这是犯法的。
“不然还有更好的办法?”乔立鸿望向她,语气询问。
对上他的眼,冰冷无情,邹语连忙别过眼,“我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下一个受到威胁的就是她自己。
过了这么久平静的生活,她不希望被打扰。
“既然如此,那我按我说的做。”乔立鸿收回视线,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不是说想过正常的生活吗?那就过好自己的生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邹语猛地抬头,看向他,手猛地握紧,手心掐出明显的月牙形,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乔立鸿似乎没不在意,端起察觉,小珉一口。
她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我去一下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