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白未央是故意在维也纳餐厅说那些话的,为的就是先离开餐厅,有个独处的机会。
她三步并作两步,就跳上一辆黄包车。
“师傅,淮南路。”
淮南路在慈安路旁边,到仙乐门大概五百公尺的距离,她现在想去找九爷,喝喝茶聊聊天也行,跟封颂桀和顾长风一块,总有种被观察窥伺的煎熬感。
在淮南路的小弄堂,随便偷了两身普通藏蓝长衫换上,再用随身小挎包内的小盒子,迅速的给脸上妆。
现代化妆术堪比易容术,只要修改下眼部妆容和眉型,增加一些鼻影,修饰出鼻峰,用唇笔画出别致的唇形,基本上整个人就变成了另外个人。
“他”大摇大摆的就晃荡在慈安路上,往仙乐门方向走去。
白天的仙乐门是不营业的,晚上六点半以后开张。
白未央远远的就看到仙乐门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和一辆黑色奔驰,早期的劳斯莱斯样式别提多古朴了,白未央只是在心中感慨她回不去现代了,如果能回去,肯定要带一个古典款劳斯莱斯回去。
那白衣白裤的青年,从仙乐门内跨出,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
随后,她边抹着眼泪,边对顾长风道:“那就祝你们幸福。”
提着自己随身的小挎包,就擦着眼泪离开。
顾长风想去追,可看到纹丝不动的封颂桀,他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只能对这个老祖宗道:“你快去对她解释一下啊。”
封颂桀道:“解释什么?”
顾长风快急死了:“解释咱们没有那种关系。”
封颂桀抬着眼皮,反问:“咱们什么关系?”
顾长风拍着桌子:“咱们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封颂桀道:“既然是朋友关系,那干嘛要对她解释,她爱怎么想是她的事。”
不是不想解释,而是直觉告诉他,肯定会越描越黑,以那个土包子颠倒黑白的本事,很可能他说的话全部被她曲解,结果得不偿失。
“那……”顾长风张张嘴,用眼神环伺了一圈餐厅内客人们不时看过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