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变故,殿下这韩师二字从何而来?小臣惶恐。”韩三听了两遍才听出来,朱晓常这是意图蒙混个便宜学生当当,那哪行,交学费了么你。
“韩师莫要嫌弃晓常愚钝,晓常回家这两月,每每思及韩师的一言一行,已经体会到韩师欲收小常为徒的苦心。这次回来当择吉日循古礼慕归韩师门下。晓常想来不过日的耽搁,先尊先生号还是不打紧的,不打紧。”
还有这么不要脸的蛇,没棍子也能爬丫,韩三略略感受到了王族之所以是王族的厚黑之处。奈何本心里还真有这个打算,一时也不好关死了门,只得先不理会,“呃,殿下先前说大事?”
朱晓常一拍脑门,凑到韩三身旁,低声说话,“这没外人吧?”
“世子但说无妨,许是说来的和小臣们谈论不差仿佛。”韩三看事情遮过去了,把上首位子让给朱晓常坐,听他说话。
朱晓常眼睛一圆,“司隶的事传过来了?”
韩三点点头,“围城了。”
朱晓常顿时心『乱』如麻,“那先不说它,江南方衲的事也知道?”
“方衲又如何了?”韩三几日前倒是从道标地图上看过了,此时自然不能明说,让朱晓常说最好。
“五日前,方衲趁秋冬水枯强渡金沧江,破堂州,十万叛军盘踞大姑山,居高临下俯视江都,镇军侧腹受敌又无地利,已退至江都城外紫青山重整防线。”
堂州和江都同在金沧江北岸,相距不过二百里。堂州地处上游,水战大有攻杀之利,军力亦占优势,江都这是『药』丸的节奏丫。
韩三还不如何,下首的几个人却又惊到了一回,心悸之余,默默的把这个消息放进了心中盘算的中洲格局之中。
“殿下此来……所为何故?”吴王府居江都,虽说时事败坏,可也没有世子出门求调援兵的道理,也不合公事规矩……那朱晓常来干嘛?找一条后路?
“来拜师啊。”朱晓常说的理直气壮的,“自打想明白了韩师的教诲,晓常这些天在家寝食难安实在等不到年节的时辰了,索『性』早早过来,能多听些韩师教诲也是好的。”
哦,那就是找后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