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不应该插手你们上官家族的事情,但看在你和洛儿的关系上,我觉得还是告知你比较妥当。’”
宫铭话语中的沉重,让上官御感觉,事情应该是比较严重的。
“我觉得,你父亲,有可能出事了”
“我父亲怎么会出事了,若我父亲出事了,那为何前些日子,母亲来找我时,不与我提?”上官御有些不明道。
“若你父亲的出事,与你母亲的野心大有关?你觉得,你母亲还会如实告知你吗?”
宫铭的反问,让上官御本就因宫凌洛的隐瞒,而有些微疼的脑袋,现在竟带着针刺般的疼痛。
“宫伯伯,您可否告知,我母亲的野心究竟是什么?”
“你母亲的野心,具体是什么,我并非很清楚,我只知道她现在和八王爷夜熙痕走的比较近,从她与八王爷结盟,我分析您母亲的野心应该是,她想让上官家族,成为天下第一大家族,甚至还想让上官家族的威望超过‘龙诀门’的威望。
“母亲竟然和夜熙痕结盟了,难道母亲不知道,夜熙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上官御震惊道。
“残暴弑杀的夜熙痕,这天下怕没有人不知道吧,但迫于夜熙痕的皇权实力,天下的百姓也只敢怒不敢言。”
“既然母亲知道,夜熙痕的为人,那她为何还要与野兽联手,她就不怕,上官家族因她而受到天下百姓的谴责吗?”
“若你母亲怕,她就不会这么做了,你母亲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她自己为自己抹黑没有关系,但若她人想给她抹黑,她定会不择手段毁掉。”
上官御虽一直知道母亲的自私,但他无论也想不到,母亲的自私竟道了如此变态之地。
“那宫伯伯又是如何发现,我的父亲有可能出现了意外。”
“本来,我对你们四大家族的明争暗斗,并不在意,但因为中间关系到了,洛儿对你感情,而你又是未来上官家族的当家人,以上的种种,让我或多或少都会留意着上官家族的动态。”
宫铭顿了顿,继续道:“前些日子,当我得知你与洛儿,都在在九王府时,我便立马来九王府中找洛儿,当我知道,洛儿对你的感情,还是只是单相思时,我便叫洛儿放弃,可当洛儿指着自己心口痛苦说着,他的心只为你跳动,他能怎么办,就算求而不得的苦楚,让他痛到麻木,可他还是执意的坚守着,他对你最初的心跳。”
上官御无法想象,当宫妖孽在说出这些话时,宫妖孽的心,究竟有多痛,有多无助。
若不是因为宫铭今日的出现,让他无意中说出幻影就是莫玄的事情,他与宫妖孽,怕这一辈子都将错过。
“我看凌洛对你的感情,越发深陷不拔,若再任由洛儿深陷下去,我害怕他最后撑不住,于是,我便去找了你母亲,并告知了你在哪里,但对你和洛儿的事情,我只字未提,我当时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你母亲找到你,并把你带回上官府,你离洛儿远点,洛儿才会有喘息的机会,可当我问你父亲,去哪里时,你母亲却左顾言它,就是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且我还发现,一直跟在你父亲身边的几位长老,我竟也一个也没有看见,我觉事情有蹊跷,回到‘龙诀门’,我便立马,派人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