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帮某帮众,手拎西瓜大砍刀,歪着嘴,一脸狰狞的瞪着谢春刀,吼道。
“曹尼玛!为了来揍扁你们这群鳖孙,老子们昨晚连觉都没睡!现在一个个都给老子站好,乖乖让我们兄弟砍完了事!否则,见了血,就别怪兄弟们手狠!”
谢春刀已经三十好几,平时应酬颇多,身上的啤酒肚圆的可以当气球,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不经打的料。
再看谢春刀身后的药农们,一个个全是比谢春刀年纪还大的老家伙。
别说跟人茬架,就是跟人拽头发估计都够呛!
所以,黑狼帮帮众本着,该欺负的狠狠欺负,该打的往死里打的规矩,一个个拎起西瓜刀,直接往谢春刀等人身上招呼。
就在这时,谢春刀对身后众人,大喝一声,“是爷们就给我抄家伙!”
这一声喊得声势十足,愣是让黑狼帮帮众手里的西瓜刀都跟着僵了一下。
下一刻,就见谢春刀等几十个药农,纷纷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黄纸红字的符篆。然后,动作统一的双指夹符,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口诀。
那样子,只能用一个傻字来形容。
黑狼帮帮众,本来以为谢春刀让抄的家伙,最低也得是个木棒啥的,没想到这帮傻缺,竟然想用张破纸片跟他们拼命!
“哈哈哈!你们都他妈是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吧!兄弟们,今天捡了个大便宜,给我放开了砍!砍完回家补觉。”
黑狼帮帮众哄然大笑,举着砍刀笑得肚子都疼。
这时,谢春刀等人的口诀刚好念完。
谢春刀听到黑狼帮帮众的嘲笑声,对着刚才吼过他的那个黑狼帮帮众,咧嘴憨笑。
“兄弟,正好我们也想回家补个觉呢!所以,咱要打的话,就动作快点呗。”
黑狼帮帮众听完,一句“曹尼玛”不足以表达他的愤怒,直接举刀砍向谢春刀胸口。
谢春刀不退不避,硬抗一刀!
当着众多集团董事的面儿,林万金当场下令!
立即给尚京市药材商下禁卖令,不许再出售任何药材给仙锋医院!
得到这个命令时,刚刚恢复斗志的雨嘉药业董事们,瞬间有种想哭的感觉。
林董你儿子就是玩这个,被人家给玩死的!
你咋不长记性呢?
总裁秘书无语,只能尴尬报告林万金:“报告林董,大半个月前,林总已经下过禁卖令……”
“什么?!下过禁卖令,为什么仙锋医院,现在还能重新开业!?”
林万金问的义愤填膺,一巴掌拍在红木的会议桌上,惊得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跳。
在座诸位的心,也就跟着茶杯,悬了起来,却迟迟无人答话。
总裁秘书本来也打算辞职,索性做了回出头鸟,“林董,据说仙锋医院在城南开发区,有自己的药田,我们下的禁卖令,对他们根本不起效果!”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又沉重了一倍!
林万金听完,浓眉深皱,心头疑惑难消。
要知道,林万金现在已经70多岁了,尚京市近几十年的秘辛往事,林万金不敢说全都参与过,但也至少是那极少数的几位知情者。
而城南开发区彻底荒芜的原因,就是这些不可为大众所知道的秘辛之一。
“不可能啊!城南开发区那边的地,怎么可能会有人能用呢?这绝对不可能!”林万金想了想,拧眉摇头,声音却是极轻的,俨然是在自说自话。
毕竟,城南开发区曾发生过的事,实在太过诡异,根本不是人力和所谓的科技能够抵抗的东西。
想到这里,林万金非但没有因为药田而担忧,甚至还浮起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总裁秘书,见林万金神色有异,以为林万金是在奇怪药田的事,继续解释道。
“林董,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据说,仙锋医院的药田,只用了一周就全部长成了!”
林万金初听,也觉心惊,可转念一想,觉得城南那片地连那种事都能发生,随便让几颗药材加速生长,也算不上太过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