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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袍子那么暖和,而且你跟个火炉一样感觉不到冷,就再借给我几天嘛,大不了跟你点儿租金好了吧。”
这袍子也不知道艾汀从哪里弄来的,非常的暖和。那天喝水时不小心把被杯子里的水洒到了有绒的一面,当时以为要湿透了的,但是水却沿着绒毛滑了下来,而且被洒到的地方也只是凉凉的。
她还壮着胆子往上又泼了一杯,结果还是那样,那绒毛上摸着根本没有一丝水的感觉。
一听有钱赚的艾汀傻乎乎的一口价,以一个日出十个银币的‘天价’租给了蒂娜,以他的话说就是用不着的东西不能浪费。
但是他没有意识到一件事,蒂娜是皇女唉,她怎么可能会缺钱。
而且一百个银币才够一个金币的钱,这个冬季还有二十多个日出,也就是说艾汀以三天十块钱(就当作十块钱…)的价格租给蒂娜,算下来撑死赚三百块。
“你来找我有事吗?”
商量完价钱后,感觉到赚了不少艾汀终于问起了蒂娜来他房间的目的。
“嗯?你不是说要我指导指导你的剑术么。”
对,回来之后跟蒂娜说了要请她做剑术老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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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艾汀你这么厉害的人剑术还需要指导,虽然我身手没你好一会可要让着我哦。”
“好好,我就站着哪里傻敷敷地让你打,好吗。”
额,这话里有股嘲讽的味道。
训练的再好也只是花架子,训练三天不如实战一时,艾汀是这么认为的。
就像是华夏国术,本来不少的杀人技失传的失传,剩下全变成了健身运动了,再放个音乐就和广播体操没两样了。
再比如蒂娜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很好是例子,遇到真正会玩的真的打不过。
“你去找卡摩练吧,我不跟你一块玩了,就知道欺负人。”
刚上任的剑术老师不干了。
这也提醒了艾汀,还有铠甲男呢,听亚尔说他好像上过战场,不过竟然有人敢打三大帝国之一的雷加利亚,这不怕被灭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