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得不到,就毁掉

他压在舌底,轻飘飘的一句,似有似无的,还是被她听见了。

“不要脸!”

小女生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像挠痒痒似的。

陆景云眸子一沉,按住她的柔荑,警告,“别惹火。”

他的语气,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

月亮收回手,不敢,不敢。

陆景云难耐的揉了把她的头发,继续将注意力转到手机上去。

要不是她昨晚被干晕过去了,现在什么东西还没吃,体力不支。

一大早正是精力充沛,欲望难忍的时候,他早把她操翻了。

月亮皱眉理了理头发,不对啊……

什么毁了她?他拿她手机干什么?

趁他不备,月亮猛地抢过手机。

陆景云从后面抱住她,唇畔生笑,顺便占便宜。

眼前,屏幕上,赫然是几张……床照!

有他低头温柔的亲她,有他把她搂在怀里,神态可怖。

总之……亲密的不得了,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啊!陆景云,你这个不要脸的!”

月亮气的,差点要把自己手机砸了。

身后,男生慢条斯理道,“摔吧,发了份到我的手机上。”

“……”

“等等!”

月亮一愣,“你的手机不是在红毛那里吗?”

“大概。”

“什么大概,那他看见了怎么办?!”

她急切的样子,让陆景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按在枕上,眸子虚眯,“能打开我手机的人,还没生出来。”

月亮,“……”谁给他的自信?

陆景云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小女生身上每一处都残余着昨晚的痕迹,让心生残忍,想狠狠的弄她。

他无法解释这种感觉。

或许是思念、爱恋、忍耐了多年,一朝爆发,却已经扭曲。

只要她在他的身下,床上,他就想看她哭,听她求饶,让她说每时每刻都不想离开他。

以前恨她的时候,总想着报复,甚至以为得到她了,就不会再如此执着,没想到,得到了以后……

他控制不住自己已经乍泄出来的浓郁情感,指腹在她脸上流连。

像野兽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永远没有个够。

欲望的沟壑,永远填不满。

他、他又变身了!

月亮看见,他眼底又出现昨晚那种神采,连忙捂住了脸。

“陆景云,你昨晚都那样了,那么久……还不满足吗?”

“我要是满足了,你现在就凉了。”

他如此残忍的一句话,居然用这么淡淡的语气说出来。

月亮又要哭了。

他俯下身来时,阴影笼罩,狂风暴雨都在叫嚣。

好在上天救了她一命。

小女生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哎呀”

月亮咬着唇,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肚子快要饿瘪了。”

陆景云顿住了,呼吸粗热喘动好久,一手死死把她按在怀里,另一手拿过手机点外卖,“想吃什么?”

月亮庆幸之至。

“包子就行。”

“肉的?”

“……嗯。”

“豆浆还是粥?”

“不喝。”

“必须喝。”

“那就喝可乐吧。”

陆景云抬眸看了她一眼,“可乐?”

月亮郑重的点了点头,“嗯,可乐杀精。”

“……”

话落,男生的眸子渐渐又黑了起来,“找死?”

“噗嗤——”

她笑出声,不满的扭了扭身子。

他怼的更厉害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谁叫你昨晚不带气球!我不是害怕吗?”

“昨晚你是安全期,没事。”

安全期?

月亮微微愣住了,他……连这个都算好了吗?

“欸,昨晚你们都听见动静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那么大动静,床板都要塌了,聋子才听不见,可不就是这个屋嘛”

“是的是的,就是从这个屋传出来的,哎哟,这年头,小年轻生猛的嘞!我这个老阿姨听得脸都红了。”

“你还红脸了?我差点都报警了,屋里那女的,哭的那叫一个崩溃,快断气了似的,求饶都不顶用,我真担心闹出人命……”

“可不是,要不是问了前台,我紧急号码都拨好了!”

“这都快中午了,你瞅瞅,门还没开呢”

“那样作到下半夜,估计是爬不起来了。”

“我就听见什么哥哥、哥哥的,别再是……”什么禁忌之恋吧?不然那男的跟要她命似的,一般禁忌之恋,都比较凶猛。

“那谁知道,这年头小年轻玩什么花样的都有,还有什么s,欸,没眼说。”

小旅馆走廊里,隐隐传来几个妇人窸窣的讨论声,和住客的脚步声。

107房间,在平安旅馆一夜爆红,让人一时间觉得平安旅馆,并不‘平安’,也有可能发生‘人命’

不过,不出一会儿,谈话内容陡转。

“这小伙子,挺厉害啊”

“何止厉害,那不得了!都弄到下半夜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哪是我们家那口子比得了的,每次都得我拖上床。”

“就是毛头小子太冲动了,光顾着自己爽,这样可不行。”

“一回生、二回熟嘛,谁一开始就那么有经验,人家小姑娘以后性—福无量,咱们可羡慕不来”

“就是就是,三十岁后,她就知道好了。”

“……”

正午,炙热阳光拨开万里云层,透过层层叠叠、浅淡疏离的摇曳叶影,投射在地上,形成一块块摇晃的金斑。

平安旅馆虽在b城地界狭窄、偏僻了些,可风景独好。

107窗外,伫立着一颗偌大的合欢树,此时正值七月花季,一朵朵粉白色的花,开的如火如荼,香气四溢。

风一吹,枝叶带着它的花蕊晃动,美不胜收,又调皮的将窗后薄纱帘一角掀起,窥探其中春色。

窗帘被掀开,从外面乍泄出一缕灿烂的阳光,大剌剌的刺在小女生眼皮子上。

她漂亮脸蛋莹润,春光满面,碧发横陈白枕之上,如果此时拿过一面镜子,肯定会为自己的好气色惊诧。

可惜初初醒来,就黛眉微皱,薄薄眼帘上有一道轻微的痕,也随着动了动。

“嘶——”

只不过是轻微动一下,便牵一发而动全身。

痛。

痛死了。

痛到怀疑人生。

浑身的每一块细胞都叫嚣着痛楚,尤其是下面像火烧了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合欢花香味和一地浓郁的麝香味,二者混合在一起,相互排斥又相得益彰。

最终,还是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占了上风,牢牢充斥在她鼻尖。

月亮挣扎了两下,眼皮子跳动,终于微微睁开一条缝。

入目,是男人覆在她胸前的手掌和肘臂。

一瞬间,昨晚惨无人道的幕幕像汹涌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朝她脑海涌来。

她哭。

喊。

求饶。

就差给他跪下来。

没用。

他就像一个中了蛊的魔君,拼命将她拖下地狱,受尽锥刑,自己却像登上了极乐世界似的享受而沉醉。

只要她稍稍反抗,他就让她承受,她承受不了的‘代价’。

水泥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崭新又破烂的气球,蔫巴巴的。

崭新是因为它没被用过,破烂是因为没被用过也坏了。

包括在五十元套餐里的,有一盒气球和一只小棕瓶。

不知道是气球质量太差,还是他尺寸太大,硬生生把人家撑爆了,几次都戴不上,要么戴上就坏了,最后干脆……不套了。

不!套!了!

思及此,月亮脸蛋一红。

卑鄙无耻下流的臭流氓,就顾着自己爽,一点儿都不考虑后果,这都几几年了,居然还有人那啥不带套,肯定是渣男!

只是,他把……陆家的基因全给她了,她万一中奖了怎么办?

月亮微微仰头,像是在脑补自己中奖后的场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要多悲凉就有多悲凉。

“醒了?”

身后,一道男生性感微砂的低磁嗓音传来,伴随着温热气流,近在耳际。

月亮身子不期然一颤,她现在听到这大魔王声音,身体就像长了记性似的,条件反射的害怕。

“冷?”

他手臂紧了紧怀里的她,低头在她发顶轻轻的吻着,一个接着一个,温柔至极,仿佛再珍惜自己最疼爱的宝贝。

如果不是经历过昨晚那种灰色地带,她还真有种他是个温柔好男友的错觉。

“你……”

小女生刚想开口,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头,掀起被子往下看。

被子底,自己原本光洁无暇的身体,此时青青紫紫、斑斑点点,密布全身,根本无处下眼,而他的双腿,正占有欲十足的把她拢在其中,就像他的手臂将她死死钳在怀里一样。

月亮无比震惊。

陆景云却云淡风轻,像个餍足的豹子,又像刚刚觉醒。

“早安,我的亮亮。”

清晨一醒来,欲色就染上了他的眸子,语道微醺,怀抱着赤条条的她,喉间、胸膛间有渴望猛烈跳动,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可以永远埋在她身体里面不出来。

月亮听见这句话,冷不丁想起昨天她晕过去之前,他的那一声狼吼,“亮亮,我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