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和郝建康同一间房的病友,林岳。
这货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实际上却是个烂赌鬼,吃喝女票赌是样样精通。
他是一名卖力气的农民工,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但却常年不回家,自己赚的那点钱基本上都败坏没了,还倒欠了一屁股债。这货得的是胃癌和肺癌,而且还是发现的特别晚的那种,按常理来说是没救了,当时郝建康还是自己坐车过来的,这货则是用担架抬过来的。可现在经过了一个月的治疗后,也变得龙精虎猛跟正常人没两样了,可见这疗法是有多么的神奇。
“免了,你会玩的我不会,我会玩的,你运气没我好,再输下去,你那点补贴就没了。”郝建康笑着摇了摇头,躺到了床上。
在这里当小白鼠,不仅食宿免费,而且每个月还有两千到五千不等的风险补贴,郝建康和这林岳这个月的补贴都在三千左右。不过光是昨天一天,这林岳就又输给了郝建康八百多。
玩得也是最简单的抽鬼牌,因为郝建康说自己不会别的。
林岳这烂赌鬼哪肯轻言放弃,坐到一边絮絮叨叨的劝了起来说要教他玩点别的打法,但还没等他说上几句,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护士大妈便推门走了进来。
“47号林岳,48号郝建康,今天是特别疗程,你们两个需要一起来。”护士大妈面无表情的交待了一句,便转身带路了。
郝建康两人倒也没多问什么,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什么也问不出来,这里的所有研究人员和工作人员口风都非常之紧。不过他们倒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什么,反正这里的治疗方案都是有效的,他们对这点是相当有信心的,毕竟,他们自身的状态就已经见证了这一切。
这次的治疗似乎的确是有点特别,因为治疗地点并不在这里,他们两人被一辆车接到了一处位于郊区野外的建筑群之中。
“就是这里了,一切情况你们进去就可以知道了,祝你们好运。”一名年轻人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二层小楼里面,指着一栋电梯,表情严肃的说道。
“电梯?上个二楼还要电梯?”林岳挠了挠头皮走了进去。“哦,是去地下吧?你们这还真是保密机构啊?”
那年轻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色如常的盯着二人。
看着对方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的二人也是懒得多问什么,径直便走进了电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