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高池廉,发现这个男人果然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黑发下面今天还带着无框的眼镜。和平日相比,多了几分书生气。
穿着深蓝色的风衣衬得他身材颀长挺拔,里面的白色衬衣最上面的几个扣子还没有系紧。而且在衬衣的口袋那里,还别着
一枚蛇形的胸针。
那蛇看起来栩栩如生,碧绿通透的身体盘旋着,白色的利牙带着一丝寒意,吐着深红色的信子,让非晚不禁感叹这个胸针的做工精美。
“晚晚?你听见我说话了吗?”高池廉一脸宠溺的笑容,看非晚没有反应过来,便直接自己上手要拿下非晚的包。
“放开。”墨夕冷冷的回答。直接伸手拦在他面前。
受此一惊,非晚才发现,现在这个情形好像不太妙,这简直就是修罗场一般。
她实在太了解墨夕了,现在他这个样子,肯定是要爆发了。
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好了好了,我自己拿着,墨夕外面这么冷,你回去吧。你看看大家都在看你们呢。”非晚打着哈哈,想让这种尴尬的气氛能够尽快的缓解。
诚然已经忘了自己和墨夕正在闹别扭这件事情。
但是很显然,墨夕好像并不像卖这个面子给她。
“你不要带她出去,我不喜欢。”老狐狸字正腔圆的说话,让非晚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他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霸道了?按照正常的套路,不应该嘲讽她一番,然后晚上回来继续冷战吗?这是什么和什么。
面对老狐狸的冷言冷语,高池廉没有生气,还是一副温柔和煦的样子。
“我晚上肯定会把她送回来的,你放心。”
墨夕看了看非晚,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我说不行就不行。”
非晚不禁一阵寒颤,墨夕,这是,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这么不正常?
看他一脸不爽的样子,按照非晚本来的意思,肯定是不管他,自顾自的和高池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