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他勇冠三军,尽管他骁勇善战,可是对方将士越来越多,任他如何勇猛,却也无力冲杀出去,而且,他的部下一个个倒地身亡,一个个被践踏得血肉模糊。
“好!勇士们,既然一同前来,大家一同赴死吧!”
他开始放弃抵抗了,也不愿再往前冲了,死或许就是他应有的归属,为将者正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曹锋跟随太子殿下这么多年,受过太子恩惠,此生能为太子战死,他心甘情愿,也无怨无悔。
故而,他双手已然无力,大战多时已经疲惫不堪,感觉手中得心应手的兵器似乎太笨重了,他胯下战马也是突突的吐着气,肚子上和腿上都是伤口。
“飞天兔!你跟我这么多年,咱们今日一同死在这里真好,黄泉路上咱们都不会寂寞了!”曹锋下得马来,身子被人刺了一剑他也没反抗,只顾着摸着自己的马头,看样子他是不准备抵抗了。
“不好了!着火了!”
正当他准备放弃抵抗之际,军营东面突然火光冲天,丞相的屯粮仓库着了火。
这么一来,军营又是一片混乱,军心瞬间不稳,曹锋见状,急忙奋力冲杀,好不容易冲出营去,回头一看,紧跟自己的已不足上百人。
出了军营,到得一处树林旁,正巧碰见太子带了一队人马杀来,他急忙迎战上去,与太子汇合。
刘据全副武装,此时也是一身是血,曹锋与太子汇合见太子一脸气喘吁吁的一脸狼狈,曹锋深感不安,急忙下马单膝跪地行礼道:“曹锋见过殿下,属下令殿下身陷险境,罪该万死!”
“回去再说!”太子见曹锋安全回来,心下甚喜,不过表情很是严肃,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打马杀回去了。
回到城里,殿下进入主帅大帐坐于虎皮椅子上,将腰间长剑往桌上使劲的放,怒目瞪着跪于下面的曹锋,两旁将领一言不发,默默地坐着并且低下头去。
“曹锋!”良久,太子一声大喝,“你可知罪!”
曹锋不敢抬头,只是低头道:“末将之罪!望殿下降罪!”
殿下道:“好!既已知罪,本太子就不多言了,来人,将曹锋拉出去斩啦!”
“殿下!”樊奎将军跪下道,“曹将军擅自出兵已犯军规,然他此举也是为保我等能固守长安城,曹将军忠心可嘉,还望殿下饶其性命。”
“恳请殿下饶恕曹将军!”众将纷纷下跪,全都为曹锋求情。
“不能饶恕!”殿下怒道,“之前本宫已然言明,刘丞相做事谨慎,很具将相之才,一旦出兵偷袭,必然遭其埋伏,然曹锋不听将令,私自出兵,令我损兵折将,不杀不以平息军心。”
“殿下不可!”樊奎急忙道,“曹锋是我军不可多得的一员将才,勇猛过人早已令敌军闻风丧胆,如果斩杀曹将军,如同殿下自断一臂,不如让曹将军戴罪立功,明日镇守长安城东门,将功折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