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混混也敢调戏我妹妹,小高,去,教训他一下。”程立冬说道,冷漠男子立刻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宫艳红直接闯进陈烈房间把他从被窝里拖了出来,陈烈无奈的洗漱完下楼才发现,大家都坐齐了就等他了。陈烈呵呵笑了一下就坐在宫艳红身边来吃起来,程露露有看新闻的习惯,打开电视看昆阳早点报,正在看见一个记者在报道一个惨绝人寰的杀人案,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躺在担架上,被警察抬走了。
看的大家直觉得倒胃口,宫艳红迟疑的说,“这人怎么看着眼熟?”陈烈随意的说,“就是昨天在酒店里闹事的那个汪大奎。”
“对,就是他,怎么转眼人就死了。”宫艳红奇怪的说,程立冬也是震惊的看着新闻,这时一个冷漠男子出现在门口,程立冬严肃看了他很久,男子摇了摇头就走了。也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程立冬过去拿起电话,不知那边说了什么,程立冬不冷不热的说,“改天吧,我今天还有事。”
这边总统套房里的哈鲁齐生气的放下电话,“这些华夏人真是没有诚信,翻脸跟翻书一样快。”
程氏别墅里,大家吃完早饭正闲聊,一个很帅气的男子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向大家瞟了一眼就往楼上走去。程立冬慢慢放下报纸说,“你先过来。”这人甩着脑袋走过来说,“又有什么事。”
这群人一个个被宫艳红说的哑口无言,之前确实是他们太势利,现在再倒过来抢人,稍微有点不知廉耻的嫌疑。宫艳红掐着腰,一本正经的训斥这帮所谓豪门子弟,然后拉着陈烈和程露露走了出去。
坐在车上,宫艳红为刚才慷慨激昂的演讲大笑的喘不上气来,直到车子停在一座别墅山庄外面,程露露带着陈烈和宫艳红进了家门。开门的是一个女保姆,很礼貌的邀请三人进来,大厅里布置很简约,墙上还有几幅画,陈烈虽然对字画没有研究,可是这些画行云流水,自然挥洒,看着很顺心。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不是说不再踏进这个家门了吗。”从楼上走下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子程露露有些愧疚的说不出话来,宫艳红往前走了一步说,“别自以为了不起了,是我劝露露姐回来,她才不和你们计较回来了,如果你们还是蛮不讲理的话,我立刻带她离开,这个冷酷无情的地方。”
程立冬上下打量着宫艳红说道,“你又是谁,凭什么插手我们家的事。”宫艳红神气十足的说,“我叫宫艳红。”程立冬没有理她,对程露露说,“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下哈鲁齐王子。”宫艳红呵呵鬼笑一声说,“你说的是那个皮肤又黑又臭的缅国王子吗,我看还是算了,刚才在酒店里我们被人欺负了,他吱都不敢吱一声,这种神秘王子的还是不见的好,街上的流氓也比他有男人味。”
程立冬疑惑的问宫艳红,“你什么意思。”宫艳红把嘴一撅,“什么意思,你自己去问那位王子就行了。”程立冬一脸不相信的说,“不可能,哈鲁齐绝不是这样的人。”
此时哈鲁齐一个人坐在酒店包间里,他现在脸上杀机腾腾,刚才那群滚蛋让他在美人面前丢了脸,还让一个保安给他们摆平,这在他来说是不可原谅的。此时,忽的一阵轻风吹过,一个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平头面具男子站在哈鲁齐身前,“主上,我来晚了。”哈鲁齐愤怒的说,“你也有知道来晚了。”
面具人立刻低头不语,哈鲁齐沉默了一会说,“刚才隔壁包间一群人在这里闹事,你给我去处理了他们,特别是那个叫汪大奎的,挖了双眼带到我面前。”面具人听完嗖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