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婶一听这话,吓得一哆索,坏了,她只记得算计这小丫头,忘了还有一头母老虎呢。忙朝院门外跑去,希望那死宽没有对小宝做什么,不然扒层皮都是轻的。
“没,没有的事,那肯定是我刚才看错了,不是咱家小宝,是阿宽带出去玩了是吧,我这就喊他送回来哈。”宽婶讪笑着走了,花宛看着她的背影,皱起了眉头,这些人的心思太坏了,她得想个法子,让人家不敢再动她,不然以后还是会麻烦不断。跟在宽婶的身后,她想要人不发现她还是很容易的。
“媳妇,来了没有?我让郑老爷子躺在床上呢,小宝放到隔壁去了,等会那死丫头过来,直接发绿光,等她知道救错了人,已经迟了哈哈哈…”花定宽笑得很欢呢,宽婶拉住了他。两人嘀嘀咕咕的半天。
“啊,那怎么办啊,那丫头没跟你来,那怎么给郑老爷子治病,啊,老太太…哦。坏了,要遭!”花宽脸色大变,朝外头跑来,看到花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头上直冒汗。
“宛,当叔求你了好不好,叔已经跟人说了你可以治病的,你就帮一下吧,求求你了,以后叔得了好处不会忘了你的。”
“我不知道叔在说什么,我一三岁的孩子能治病?说出去谁信呢,要不,我这就进去看看那个病人,看看那人愿不愿意让我给他看病。”小样,还治不了你了。花宛径直进了屋,看到蒙在被子下面的人,一看就不是小孩,心思一转,明白他们的想法,直接掀开了被子。
“咳咳…我说小花啊,大夫来了没有,我都快给捂死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这大夏天的,用被子捂着,他们可真敢想,不怕出人命啊。
“老爷爷,我叔让我给您看病,我说我不是大夫,可他就认定我是大夫,我不想骗人,可他们抓了我弟弟来,非让我给您看病呢。”老头子一听这话,气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岂有此理,你,你欺人太甚!”老头子指着花定宽,感情他这半天躺在这里装死就为了糊弄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奶娃娃,这姓花的心思太坏,他可要跟儿子说一说,不能用这样的人,不然哪天被他卖了还得替他数钱呢。起身气呼呼地走了。花宛到了隔壁房间,果然看到小宝跟宽叔家的小子在一起玩呢。她拉了小宝准备回家,花宽因为花宛气走了郑老爷子,老大的不高兴。
“小丫头片子,人这么小,心思倒是不少,你不但不帮我,还拆我的台,以后别想有事让我们帮你,听说你老子在外头又结婚了,你的后妈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到时候后妈虐待你们姐弟,别想着族人替你们出头!”
“宽叔,您还是管好自个家的事吧,我爸再结婚是好事,要不然他一个人年纪轻轻的可不好过,我后妈好不好的,我们又不靠她吃饭,不劳您费心了。”拉着小宝就往家走,后面的花宽直跳脚,什么恶毒的诅咒都骂了出来,花宛的小手指勾了勾,一道黑色的光从她指尖冒了出来,正骂人花定宽根本就没发现就隐入了他的嘴里,然后他的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啊!”宽婶尖叫了起来,花定宽这才发现自己的异常,嘴巴怎么那么疼啊。一摸,唉呀妈呀,整个成了两根香肠啊,花宛听着他的猪嚎,心情无比的好,这是她新琢磨的法术,叫闭嘴术,肿成了这样,可不得闭嘴了么,哼着小曲,拉着小宝,趁着斜阳,走在了回家的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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