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还能这样啊?”林秀檀惊奇的看一眼,便扭头转身走了。
紫雪被气的一头撞死在假山上,可最后……他还是自暴自弃放完了水。然后,回房休息,他需要冷静一下,他怕自己会一个怒火控制不住,跑去掐死林秀檀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林秀檀去前院帮忙了,她酒量更好,又轮着敬酒三十多桌,她也憋不住要去茅房了。
最后,在林秀檀也走了,紫雪也再没回来的情况下,玄武被喝倒了。
傅华歆他们三个也差不多了,毕竟有两百多桌客人呢!再是一桌四位,人数也忒多了啊!
……
东郊,杨树林。
御龙泽追上这男子,来到树林里,便被人围攻了。
血鸢尾出手拦住了那名男子,他的武功虽然不一定有御龙泽高,可他对付人的手段,却比御龙泽高明很多。
男子很快就被血鸢尾给擒住了,手脚被折断,内伤很重。
血鸢尾出手就不会让猎物逃跑,反正萧南屏也说过了,只要人不死就行,至于是残成什么样子?萧南屏那个冷血的女人,是不会在意的。
御龙泽抓人是比不上血鸢尾,可杀人速度却很快。
他杀了这些人后,在这些人身上搜到了神王殿的令牌。
“神王殿的人保护你,看来,你此来的目的很不简单啊!”血鸢尾拎着半死不活的男子,抬手对未来得及出手的暗中勾魂使者打个响指,之后便带着人飞走了。
御龙泽紧随其后,手里还拿着那块神王殿的令牌。
回到鄯州城的东陵府里,血鸢尾便把人关进了地牢里去了。
萧南屏如今怀有身孕,她的休息比什么都重要,这时候去打扰她休息,北冥倾绝可是会拔剑劈人的。
萧南屏这一睡可就到天黑了,宾客都散了,她才醒来用了点晚膳,让血鸢尾把人提了过来。
血鸢尾把人提进房间,往地上一扔,便转身走了。
御龙泽走进来,把一块令牌交给了她,之后,便过去把房门关上了。
萧南屏手拿着属于神王殿巫殿的令牌,看向男子勾唇笑问:“你与神王殿有什么交易?”
男子狼狈的躺倒在地上,抬眸看向这个大腹便便的女子,眼底满是怒意道:“如果不是你,颜儿依旧会属于我,她绝对不可能会自降身份……嫁给你身边的一条狗。”
萧南屏把手里的令牌丢到他身上,眸中含笑道:“你不用想着激怒我,让我一气之下杀了你。因为,我这人做事,从来都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如果,今日你不说出你此来找朱雀的目的,我回头便让人去灭你赵家满门。”
男子低着头不说话,可暗咬的牙齿却都出血了。
“神王殿就是个地狱,神王就是魔鬼,你和魔鬼做交易,你这是在找死。”萧南屏眸光含笑望着他,从他的反应里,她已然明白,神王殿是冲着朱雀来的。
而在朱雀的身上,或者是朱家,定然藏着一个值得神王不惜一切手段,也要找到的东西。
如她猜的不错,朱家藏的一个东西,应该是十二把秘钥之一。
就是不知道,朱家的秘钥会是那一把?是飞蛇雪银笛?还是冷月掌上琴呢?
总不能,是天文祭神简吧?
“这事明日再问吧。”北冥倾绝所指的这个问,自然不是问地上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而是要问朱雀。
朱家的东西,没谁会比朱雀更清楚了。
“也好。”萧南屏抬手示意御龙泽把人带出去,而她?她要让人再去查查朱家当年之事。
御龙泽把人拎了出去,送回了地牢。
血鸢尾一般都是晚上出没,因为他喜欢安静。
也是因此,看守地牢的事,落在他头上。
地牢里闷气,他便躺在一个假山上看星星。
而在这月明星稀的夜晚,又有小贼来扰他清静了。
血鸢尾一看到花葭出现在他面前,他便觉得头疼。
“大叔,你怎么又一个人啊?”花葭在血鸢尾身边坐下来,摘掉蒙面黑巾,低头凑近他,却被人捏住了脸颊,好痛啊!
“不要扰我清静,走。”血鸢尾依旧冷冰冰的很无情,伸手扯着她的脸颊,把她扯到一边,伸手一指黑暗处,示意她赶紧走人。
花葭一手揉着脸颊,气鼓着腮帮子,眯眸看着这位粗暴的大叔,她又忍不住去碰他脸上的面具……
啪!血鸢尾眼睛都没睁一下,一把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扬手把她给甩了出去。
“啊啊啊……”花葭吓得在半空中尖叫,非常凶险的稳住身形,用她绝妙的轻功,又飞回了血鸢尾的身边。
暗中的勾魂使者,可就有点看不懂老大……和这姑娘的打情骂俏了。
这样相残的谈情说爱,确定不会……嗯,因爱生恨?
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忽然想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