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这件事了后,我便陪你一起回岛,一起生儿养女,自此不问世事,安度一生。”北冥倾绝抬手抱紧她,眸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
萧南屏一点都不怕前路是怎样的,只要和他永不分离,去哪里,做什么事,再危险,她都不怕,只要他让她一直能看到他,就好了。
傅华歆伸手自后揽住商海若的肩,商海若笑看向他,歪头靠在他怀里,望着漆黑的夜空,虽然不知将来会遇上多少危险,可只要他们彼此不分离,多大的险关,他们都能携手闯的过去。
御龙泽一个人垂手杵在一旁,顿觉好心酸。
果然,他就不该非要跟着少主人。
现在好了,看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却孤家寡人,好生凄凉。“先别说了,赶紧走,等他们醒来就麻烦了。”萧南屏离开北冥倾绝的怀抱,看一眼死去的两名太监,便拉着北冥倾绝的手向外走去了。
他们的身份不低,无论如何,都会有人给他们下葬立碑的。
至于他们这些家产?大概会被刺史大人充入库房吧?
至于是官库,还是内库,那就没人知道了。
……
连夜出了西凉州,一路走小道绕着走,在天亮后抵达了酒泉。
抵达酒泉后,他们入住进了酒泉西城一座宅子里,开始拼地图。
五块玉佩雕工极为精细,也好拼凑在一起,就是怎么都拼不对。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图?怎么都拼不出准确的地图,烦死人了。”傅华歆真想砸了这几块玉佩,这元氏高祖皇帝也是吃饱了撑的,人家弄羊皮地图分块,他却找人雕刻了这么几块破玉佩。
北冥倾绝低头耐性拼着地图,玉佩的位置不断转换挪动,可却很难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地图。
“我来吧!”萧南屏伸手把那堆玉佩挪到自己面前,低头用指尖抚摸玉佩上的雕刻纹路,拿起两块玉佩对着窗外的太阳光一照,玉佩晶莹剔透,其内仿若有流光溢彩隐动。
北冥倾绝看向她说道:“这对玉佩出自蓝田,是风烛大师的恩师……晚年最后一件雕品。”
“古代君王多疑,总是认为只有死人,才能永保秘密。”萧南屏又尝试着拼了几次,还是拼不好。
看来,这东西要找广白了。
傅华歆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道:“我说,咱能睡会儿再拼吗?”
御龙泽已经趴在桌角睡着了,反正他又不懂这些东西,干坐着看也像个傻子,不如趴着睡会儿养养神。
“的确要先睡会儿了。”萧南屏把包裹一收,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也是犯困的流眼泪了。
北冥倾绝起身拿起重溟剑,拉她起来,背过身去,回头看向她说:“上来。”
萧南屏转身趴在他背上,犯困的打着哈欠:“这回我睡着了,不到天黑……啊哈~都别把我叫醒……”
“嗯。”北冥倾绝一边应着她,一边背着她向外走去。
傅华歆伸手推了御龙泽一把道:“小泽,要睡回房睡了。”
“唔……”御龙泽迷迷糊糊醒来,一手扶额,看着桌边没人了,他才打个哈欠,起身拿着到向外走去。
而在他们集体白日睡大觉时,酒泉城里可是热闹起来了。
一名穿着宽松灰白大袖春衫的男子,正被一群人狂追不舍。
“广白大师,我家主人有请,价格随您开啊!”
“广白大师,我家小姐钟情于您,您赏光踏个春呗!”
“广白大师……”
“广白大师……”
“广白大师……”
广白也是慌不择路了,竟然跑着跑着,就拐弯翻墙进了一家民宅。
嗯,两进院子,不算大,也不算太小吧。
御龙泽虽然困的狠,可是有人在他房间窗前瞎溜达,他还是能察觉的。
惊醒的人,一般脾气都不好。
砰!广白被人自后打晕了。
御龙泽实在是太困了,他拎着人拖进房间里,随便用他的一条腰带把人绑在了床腿上,他便闭着眼睛又爬床上睡了。
这一睡,可就是好几个时辰,从早晨睡到了下午申时,还是被饿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