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在场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这就一个伎子,又二十多岁了,再美也是个老姑娘了,哪能值这么多钱啊?
麒麟回头自窗口看了他们家主子一眼,见主子伸出三根手指,她便回头兴奋的高喊了一声:“三万两!”
“噗!”萧南屏嘴里的酒喷了,咳嗽着伸手指着麒麟的背影,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下楼去。
商海若一边拿手帕给她擦着嘴,一边又看向朱雀说道:“赶紧回去一趟,多取点……还是抱箱金子来吧。”
银子肯定玩不起了,只能搬金子来了。
“是。”朱雀应了声,便开门走了出去。路过麒麟身边,无奈瞪她一眼,便疾步向楼下走去了。
麒麟抬手摸摸鼻子,一脸的无辜。这事不能怪她,主子又没说是加三千还是三万。
楼下的那个恶霸气的抬头怒瞪二楼那间雅间一眼,回头又抬手咬牙加价道:“五万两!”
他就不信这个邪,居然有人比他还傻缺。
对风月,他可是真爱,是要买回去做媳妇儿的。
麒麟这回不敢乱喊了,回头看向她家主子,求正确价钱。
萧南屏被气笑了,她勾唇说了句:“十万。”
这轻飘飘的语气,商海若真为雅岚肉疼了。
估计抱一箱子金子是不够了,得抬一大箱子金子来,才够这出手阔绰的公主殿下一掷千金的。
麒麟嘴角狠抽一下,回头举手喊道:“十万两!”
“嘿!”大块头生气了,拍桌而起,怒指二楼道:“叫你家主子滚出来,看爷我不活撕了他!”
麒麟扶栏对他一笑,欠揍的轻摇头道:“不行!我家主子脾气不好,你撕她之前,她会先把你剁成肉酱的。为了免除一场血腥,还是咱俩继续喊价吧!男人嘛!就不能怕为心爱的女人花钱。”
大块头被气的干瞪眼,最后还是坐回凳子上,抬手继续喊价道:“老子出二十万!”
“哇!二十万?”老鸨高兴的快要昏过去了,这么多钱,买了风月这个人也够了啊!
没想到啊!风月都岁数这么大了,居然还能如此的值钱啊?不愧是舞醉坊的摇钱树,生财就是有道啊!
大块头出了二十万后,麒麟立马豪气的追加到了二十万……零一两。
大块头气的牛眼圆睁,狠狠瞪对方一眼,举手又喊价道:“五十万!”
哦吼!全场沸腾了。
老鸨差点给跪了,五十万两一夜的价码,可是建康城第一份儿啊!
这下子,风月的身价可更要水涨船高了。
以后风月要是一直挂牌接客,睡她一夜的客人,没有万八千两的,那都是休想了。
麒麟回头看向她家主子,一看她家主子比了个六,她腿软的也想给跪了。
可跪之前,她还得喊价。
她这边一喊价六十万,大块头便气得一拍桌子怒道:“老子开一百万两,你小子有种就继续加!”
麒麟不敢加了,一百万两银子,都够买一座城东最大的大宅了。
商海若也不想让萧南屏继续加价了,想救人回头暗中救了也就是了,没必要浪费如此多的钱去争这口气,平白的便宜了这些赚姑娘血泪钱的人。
萧南屏倒是想就这么算了,可风月看她的眼神,却让她自二楼甩下那把山水画折扇,神色淡淡的喊了个高价:“一千万两,她今夜归我。”
楼下的人抬头向上望,二楼的人皆忍不住开窗好奇,很想见见这位一掷千金为红颜的阔少爷。
大块头这下不喊价了,一千万两,他可一下子拿不出来。
萧南屏从雅间里走出来,负手站在栏杆前的她,眸光淡淡的与楼下风月对视着,风月的手中,此时正拿着她的扇子。
众人一见到这位公子的庐山真面目,便一个个的皆是惊叹不已。
这位公子可长得比风月美多了,气度不凡,应是出自名门望族,怎地就如此想不开的花一千万两,买一个伎子的初夜了呢?
大块头一看到萧南屏,便是气的要骂娘了。他说是谁和他作对呢,原来是这小子啊?
“他”不都消失几个月了吗?怎么忽然又诈尸出来了?
萧南屏从二楼是翩然飞落到风月身边,一手背后,一手搂住了风月的小蛮腰,转身便向后院走去。
老鸨在后伸手喊道:“哎!银子还没给呢!”
“等着,一会儿便送来了。”萧南屏头也未回应一句,搂着美人儿,一个拐弯去了通往后院的角门。
等那两抹郎才女貌的身影消失在大堂里后,众人才回过魂儿来,齐齐看向大块头,很是同情。
这大块头他们是知道的,追了风月好几年了。
今夜风月卖身,本以为他能得偿所愿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了阔少爷,直接把他想了多年的姑娘给搂走了。
二楼上的商海若,也出门下了楼,向通向后院的角门走去。
麒麟是不能走的,她还要等着朱雀送钱来啊!
老鸨也熟悉这位客人,是常客,以往最喜欢听风月弹琴。
出手阔绰,君子之风,不曾与楼中任何姑娘有过亲近之举。今儿花大钱标下风月的初Ι夜,恐也只是惜花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