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升辈份当姑姑

三清观

晴天白日一声惊雷劈下,傅华歆被劈的外焦里嫩,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亲娘,嘴角狂抽搐的问道:“娘,你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老娘像是爱和你嬉笑的人吗?”丽水夫人冷冷的看向她的蠢儿子,手又有点痒的想打人了。

傅华歆一见他亲娘一脸的严肃,他哀嚎一声,抬手扶额歪倒在商海若身上,一脸的生不如死道:“让我叫小妖女姑姑,还不如老娘你直接杀了我呢!”

“那老娘就杀了你,回头再帮阏辰找个好男人嫁了。”丽水夫人对儿子真真无情到家了,半点慈母之爱都没有。

“不可以,那样我会死不瞑目的。”傅华歆又复活了,坐直身子,望着对面笑盈盈的小妖女,咬牙切齿喊了声:“姑姑,祝你和姑父婚后……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打,从此家无宁日,鸡飞狗跳……”

“混账东西,说什么呢?”丽水夫人一巴掌拍过去,一下子就把儿子给拍桌面上去了。

“唔!”傅华歆闷哼一声,额头磕在了花梨木的桌面上,他觉得鼻子酸酸痒痒的,似乎又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流出来了。

“季!”商海若惊叫一声,忙自怀中掏出手帕,伸手去傅华歆捂住狂流血的鼻子。

丽水夫人也被吓了一跳,她是没少收拾她这个欠揍的儿子。可从小到大,她就没让儿子流过血啊!

萧南屏也是担忧的看着鼻血狂流的傅华歆,刚才那下一定很疼,这要是假鼻子,估计鼻梁骨早就断了。

北冥倾绝起身去外头水井里打了一桶冷水,用木盆端了进来,放在了桌上。

商海若忙为傅华歆清洗掉脸上的鼻血,又用凉水给他拍拍额头,检查了一下他的鼻子,发现不流血了,这才大松了一口气,真是吓死她了。

丽水夫人也是满脸的愧疚,早知道儿子已变得如此脆弱,她就不那么大力的拍他了。

以前的儿子是很皮实的,那怕是爬假山摔下来,脑袋磕肿了都不带流血的。

谁知道长大了以后,拍一下就流血了。

傅华歆其实也没事,就流点鼻血,血止住也就没事了。

不过,被大家紧张关心的感觉,真的是蛮不错的。

瞧瞧,连一向和他作对的北冥倾绝,此时不也是担忧的看着他吗?

这样看来,他也不是那么讨人厌的,对吧?

北冥倾绝要是知道这厮在心里净胡思乱想呢!他一定提起他揍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吓人是不对的。

傅华歆虽然没事了,可被商海若这么抱在怀里疼惜,他觉得他可以装晕一下,吓吓他亲娘,省的他亲娘老没轻没重的揍他,害他皮肉痛。

“季!”

“儿子!”

“傅华歆!”

一群人,就北冥倾绝这个沉默寡言的没开口惊叫了。

傅华歆装晕很有一套,那怕被北冥倾绝打横抱起往外走,他也依旧淡定的装死到底。

北冥倾绝抱着傅华歆直奔傅华歆的房间,一脚踹开了房门,疾步走到床边把人放下,转身便出了门。

“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义父。”萧南屏拦住了北冥倾绝,匆匆交代一句,便转身疾步出了客院。

她想的比他们多,人脸上可是神经多的,鼻子更是关联大脑和内脏,一个弄不好就会多发病。

傅华歆被撞的流鼻血,又晕过去了,这一个弄不好,可就要命的大事了。

……

曲莲被萧南屏急匆匆请来,一进屋,便看到傅华歆诈尸了。

傅华歆只是想装晕让大家多关心他点儿,那曾想大家关心他过头了,居然把曲莲这个仙医给请来了。

他要是再装下去,肯定要被这无良父女给坑害了。

因为,曲莲是带着银针盒来的。

这一针针要扎下去,他不死也够受的

萧南屏没好气怒瞪傅华歆一眼,就没有见过这么欠揍的人。

丽水夫人呆愣一下,随后,便是扬起手里的拂尘就抽这个吓掉她半条命的儿子。

“哎呦!娘,娘,我头晕着呢!阏辰,救命,救命啊!辰辰救命!”傅华歆为了躲他亲娘这一顿打,搂着商海若的腰肢,便扑到了她怀里求庇护。

商海若到底是对他心软的,她拦下了丽水夫人,苦笑说道:“二婶,他说得对,他始终伤着了,头痛是有可能的。”

可也只是有可能,至于真头疼还是假头疼,那就只有这个人自个儿心里清楚了。

“辰辰辰辰辰辰,你说得对,我头疼着呢!绝对不能再受刺激了。”傅华歆这是耍赖的抱住商海若不撒手,对于他亲娘这凶神恶煞的目光,他还是不看了吧。

北冥倾绝紧握手中剑,眼中的担忧化作了怒气,转身便离开了。

商海若一见北冥倾绝生气了,便是好生的无奈一叹:“瞧瞧你这都做的什么事?雅岚这一次生了气,没有个十天半月的,是断不会再理会你了。”

他们三人中,季沈打小便最顽劣,很爱捉弄人。

雅岚又是个过于认真的性子,每回都因为担忧季沈而上当。

当雅岚最后发觉自己被季沈骗了后,便会对季沈不理不睬个十天半月,绝对是日子只多不少。

可季沈每次都是死性不改,惹得雅岚生气,回头一哄人就大半个月,哄好还得作死的捉弄人。

反反复复,折折腾腾,他也是永远不嫌得心累。

傅华歆对于北冥倾绝关心他的事,他自然是心中很高兴的。毕竟有个冷冰冰的兄弟,这可是件枯燥又糟心的事。

可这人外表冷归冷,心却是热乎的,对身边人,总用着别样的方式关心着,保护着。

“臭小子,回头你要是哄不好雅岚,老娘一定让你负荆请罪。”丽水夫人是一面对她这儿子,仙姑立马变悍妇。

提起这……她就觉得好心累。

“负荆请罪?用不着对我这么狠吧?”傅华歆有点不服气的嘟囔一声,见他亲娘又要抬手打他,他立马忙摆手道:“行了行了,我回头好好哄他还不行吗?一定把他哄好了,我发誓!”

丽水夫人得了她这欠揍儿子的保证,她才收了拂尘,请了曲莲出去。

曲莲与丽水夫人到了院中,便向她告辞了。

丽水夫人本想送送曲莲这位小师叔的,可见对方拒绝,她便没执意相送了。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一盏油灯昏黄,俩人对坐相望。

坐了一会儿,北冥倾绝便故作一脸平静道:“我想睡了。”

“那就睡吧!”萧南屏单手托腮笑望着浑身不自在的他,真不懂他年纪轻轻的一个武将,怎么就能一肚子全是文人的迂腐思想呢?

北冥倾绝看着她,好似在说:我都要睡了,你怎么还不走?

萧南屏被他这直白的眼神逗笑了,可她就装作看不懂,还很坏的起身拉着他走向床边。更是到了床边后,还使坏伸手推他躺下,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摸着他刚毅的下巴,俯身勾唇笑调戏他道:“美人儿,今晚我好好服侍你如何?”

北冥倾绝躺在床上,望着她越来越凑近的红唇,他猛然伸手搂住她的腰肢,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上她柔软芳香的唇瓣,舌尖轻挑撬开她紧咬的贝齿,深入与她唇舌纠缠。大手更是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放肆的抚摸,指尖挑开了她的腰带,扯开了她的衣襟,抚上她细白的脖颈,亲吻她嘴角、脸颊、一路肆虐下移去……

萧南屏眼眸含雾水蒙蒙,脸颊绯红艳如霞,红唇嫣红轻启一声叹息,一条纤细的玉臂绕上他脖颈,一只纤纤玉手顺着他脖颈抚摸而下,灵巧的钻入了他衣襟之内,指尖的撩拨,如撩扣住人心弦,激发出一阵阵颤抖的情绪波动。

北冥倾绝热情起来如火,冷却起来又似冰。

他是喜欢上了与萧南屏这般胡闹,可他却又他的原则,每到关节时刻,他便会自制力恐怖的及时收手,绝不在婚前越过那最后一道底线。

萧南屏抬手捂住双眼,唇边勾起一抹苦笑道:“再这样下去,你没把自己憋出毛病来,我倒要先欲火焚身死掉了。”

“我也可以帮你,你教我就可以了。”北冥倾绝的嗓音低沉而沙哑,不死平日那般的清冷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