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男版女戒

“祖父,南屏不需要感谢,她只想要我。”北冥倾绝见他祖父心里难受了起来,便有点冷硬的说了个冷笑话。

噗嗤!萧南屏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住他脸颊,扯啊扯,扯到他脸颊都泛红了,她才松了手,人凑过去在他肌肤微凉的脸颊上亲了口:“啵!可爱的威王殿下,好想吃了你啊!”

“现在不能吃,成亲后再说。”北冥倾绝明明很高兴的嘴角微微翘起一点,可人还是故作严肃的冷冰冰拒绝道。

萧南屏望着他一本正经的俊脸,心痒的扑过去抱住他,直接亲到了他嘴上:“么嘛!好香的小夫君啊!”

“我比你大。”北冥倾绝被她抱着又亲嘴又摸脸的,他却还能一本正经的淡定如冰,跪如钟。

老威王在床上笑得胸膛微震动,对于这两个孩子,他有点感叹道:“想当年啊!爷爷就像南屏丫头你这般热情,可你奶奶性子冷啊!每次爷爷想抱抱亲亲她,都会被她拉去训,她还给我讲圣人训,更过分的……她还让我读《女戒》。”

“《女戒》?那不是写给女子的吗?”萧南屏抿嘴忍住笑意,心里有点遗憾,咋就没让她见到北冥倾绝祖母这位奇女子呢?

“可不是!我一大老爷们儿,看兵法正常,看《女戒》成什么样子啊?”老威王一说起他早死的老伴儿就有精神,这时的他双眼炯炯有神,身体状况似乎也一下子好了不少。

“夫妇之道,参配阴阳,通达神明,信天地之弘义,人伦之大节也。是以《礼》贵男女之际,《诗》着《关雎》之义。由斯言之,不可不重也。”北冥倾绝面无表情读了一段《女戒》,盯向他祖父说:“祖父说自己是一大老爷们儿,读《女戒》不成体统,那又为何要打小逼我背诵这《女戒》?”

他一个男人,从小被受于《女戒》,这说出去就不惹人笑话了吗?

噗!萧南屏憋的脸都红了,可最后还是没憋住。哈哈哈……这祖孙俩太可爱了,居然一起读《女戒》?

老威王没好气的瞪向他大孙子道:“你小子懂什么?你祖母说了,她研究了一下《女戒》,觉得那些规矩礼法也能用到男人身上。所以,祖父才教你《女戒》,不就是想让你以后对你媳妇儿好点吗?”

“知道了。”北冥倾绝没有去反驳他祖父,而是面无表情的接受了他祖父的歪理。

萧南屏笑得直揉肚子,眼泪都出来了。

北冥倾绝伸手拦住她肩膀,半抱她在怀里,伸手贴上她腹上,力度轻柔的为她揉着笑抽筋的肚子。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用得着笑到让自己遭罪吗?

“哈哈……别揉了,很痒的……哈哈哈……你好坏啊!哈哈哈……都说不要揉……哈哈哈!”萧南屏被他一只铁臂搂住,笑的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北冥倾绝的手抚上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五指微收,大手圈住她脖颈,低头凝望她眼眸冷声道:“如果我想杀你,你现在脖子就已经断过了。”

萧南屏红唇含笑望着他,忽吹一口气向他道:“我可是信任你,才会这样无防备。”

北冥倾绝被她吹的一闭眼,无奈说了句:“傻丫头。”

“你还傻小子呢!”萧南屏伸手抚上他脸颊,在他嘴角亲一口,回头看向老威王笑说道:“爷爷,非礼勿视啊!”

“咳咳……”老威王尴尬的红脸咳嗽了下,对于这个不知脸红为何物的小丫头,他老人家也只能没好气翻个白眼,扭过头去不看他们小孩子家家亲亲我我的了。

北冥倾绝扶着萧南屏的手起了身,看向装睡的祖父,他面无表情说了句:“祖父你早点睡,不要尽胡思乱想。”

“哎,我老人家怎么胡思乱想了?明明就是你小子没出息。”老威王扭回头去时,他大孙子已经带着人家姑娘走了。

哼!别以为他老人家真的是老眼昏花,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小子,你就死撑着活受罪吧!

哼!看你能在那丫头手里撑到几时。

萧南屏和北冥倾绝离开这个院子,便回了他们几人的暂居院子。

丽水夫人独住一院,曲莲和他的婢女独住一院,老威王这边有麒麟和玄武守着,他们四个年轻人便住在一起。

那间院子比较大,他们四人住着也宽敞。

夜色深浓,总有些事在发生。

比如,隔壁房里,就有点暧昧不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

……

翌日

赶路的时候,傅华歆目光邪恶的冲萧南屏挤眉弄眼笑,更凑过去小声道:“昨晚你们俩……很会玩。以后还是悠着点儿的好!我担心雅岚的腰被你耍断了,那以后可就不好玩了。”

“嗯?”萧南屏柳眉一皱,转头看向他,勾唇冷笑道:“你要是真担心他的腰,不如你来和我玩啊!姐姐啊!一定让你好好尝尝姐姐这手中鞭子的滋味儿。”

“呃?这个就不必了,我还是比较喜欢阏辰陪我玩。”傅华歆笑着与她拉开一定的距离,走到北冥倾绝身边,低声好奇问:“昨晚她抽你鞭子怎么没声啊?还有,鞭子抽你的时候,真的又那么让您欲仙欲死吗?”

回想昨晚那些细微的喘息和呻吟声,一听就是很欲仙欲死的,不然他这性情清冷的兄弟,也不可能如此的失态啊!

北冥倾绝目视前方,周身冷气外泄,紧握手中重溟剑,一副随时会拔剑劈人的样子。

商海若及时过去拉走了傅华歆,这个没眼力劲儿的,没看到雅岚耳朵都红了吗?还敢凑过去调笑雅岚,也不怕雅岚会恼羞成怒把他给削成人棍。

萧南屏腰间挂着一把鞭子,手里玩耍着一把雪亮的匕首,她走到北冥倾绝身边,与他并肩而行,勾唇偏头小声笑问:“你还好吧?昨夜似乎是泄太多精气了,我早上还怕你赶路没精神呢!”

这人是个极为自律的人,不!是禁欲,像个和尚一样过日子,连自慰都没有过。

这一点,是她昨晚“亲手”了解到的。

北冥倾绝的耳朵和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也就是脸上易容着,才会看不到他羞涩的脸红了。

“心跳这么快?生气还是害羞了?”萧南屏更是放肆的挽住了他手臂,一双纤纤玉手,柔若无骨的顺着他肌肉流畅的手臂摸下去,最后与他十指交扣,头靠在他臂膀上,心情很好的望着前方的岚烟青山而笑。

北冥倾绝只感觉到一股酥痒的触感,隔着衣袖的衣料点在他手臂上,让他浑身上下都一阵酥麻,心尖上更是好似被人轻戳了一下,酥麻瘙痒,蠢蠢欲动的热流在血液里乱窜,然后凝聚在了小腹处热乎乎的,感觉又陌生,又有点熟悉。

对!是熟悉,昨晚她对他那样的时候,他身体就是这样古怪的变化。

不禁撩的北冥少主,就这样丢人的在赶路时,被人摸下手臂……而动情了。

“嗯?怎么了?”萧南屏正专注的左手指尖绕玩着那把匕首,右手被人骤然紧握一下,她便左手快速的握住匕首柄,转头看向情绪有点波动的他,目光中浮现一点疑惑,不明白这安静的路上,到底是什么让他情绪如此波动起来了呢?

北冥倾绝停下脚步,转身低头望着她,伸手握住她的左肩,力度有点大,代表他此时的心情有点紧张。

萧南屏眼底的疑惑之色更浓了,她挑眉勾唇看着他,非常作死的撩人调笑道:“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我的眼神,怎么就这样像头饿狼呢?”

北冥倾绝眸光幽深的望着她嘴角微扬的淡粉唇瓣,喉头轻滑动一下,握着她肩头的大手,一点一点的抚摸而上,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雪白细嫩的脖颈,指尖轻捏一下她粉嫩柔软的耳垂,继而向后移去,大掌扣住她后脑勺,低头便吻住她干净淡粉的水润唇瓣,柔软芳香,带着一丝丝淡淡的花香,如兰似桂。

傅华歆一回头看到这情况,便想使坏的吹口哨坏某人好事。

商海若及时出手点了他穴道,这才阻止了他的又一场花样作死。

萧南屏被吻的头晕眼花腿发软,这是缺氧了。

意外的吻,打她个措手不及。

紧贴的身躯,炙热灼人,还伴有点男朋友的小动情变化。

唉!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就能走着走着,某人就忽然发情了呢?

北冥倾绝是亲够了后,便松开手转身就走。

萧南屏脚下一个踉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个借力,便趴到了他背上去,一只手更是自后搂住了他窄瘦的腰身,心慌慌的长舒了口气:“呼!你是想要摔死我啊?”

把她吻到浑身发软,然后扭头就走,这是什么毛病啊?

咦?不是毛病,是害羞了啊?

北冥倾绝耳尖红的很,被她这样自后贴身抱着,他身体紧绷的差点都把重溟剑给丢了。

萧南屏脚尖一动,地上的匕首弹飞起,她松开抓着北冥倾绝手腕的手,伸手抓住了那把匕首,弯膝抬脚,把匕首插进了靴子里的刀鞘里,这才腾出空来,搂住他脖子,攀着他的肩,蹿上去让他背她着走。

谁让他刚才差点害她摔倒的?这时候就该补偿给她了。

北冥倾绝双手背后,扣住她两条腿弯,背着她举步向前走。

商海若让出来,目送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她才伸手解了傅华歆的穴道,低声对他说了句:“别再作死了,雅岚看着可有点心情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