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上珠也随后飞回了马背上,手帕掩嘴剧烈咳嗽着,一手握紧缰绳,掉转马头去追了北冥倾绝。他总觉得,是出什么事了。
不然的话,北冥倾绝不可能会轻易放过萧公和这个混蛋。
奉命来监军的兰钦,看了那没出息的萧公和一眼,掉转马头向南国军营放下驰去。
他也觉得是出什么事了,不然,北冥倾绝不会轻易罢休。
毕竟,萧公和请来的人,可是把叶上珠给伤了的。
叶上珠不仅仅是北冥倾绝的军师,更是北冥倾绝唯一的朋友,有人伤了他,北冥倾绝就算不杀人,也该给对方一个惨痛的教训才对。
可北冥倾绝却在击退那名白衣人后,便收剑离开了,看也不曾看萧公和一眼,更不要说教训了。
所以,这很不对,北国军中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
南国军营
兰钦一回来,就被陈子开叫去了。
此时他才知道,不是北国军中出事了,而是他们两国要议和了。
也是啊!吐谷浑外敌入侵,他们这中原两国那还能内乱啊?
陈子开对于萧公和此时如何了,一句不曾问,只是吩咐兰钦准备一下,因为他们要即刻行军去玉门关了。
兰钦行礼退下去,便去安排了整军待出发之事了。
而在这一日,还出了些事,萧公和带出去的五千兵马,在狼狈逃回来的路途上,不止毁坏了好大一片庄稼,还惊扰城外的几个村庄百姓。
更是禽兽不如的要抢人家东西,要辱人家妻女。
这事自然被萧南屏派的人看到了,其中带头的人便是赶来临涣郡的朱雀。
其实他们也没杀多少人,只杀了不过百人,那些平日作威作福惯了的子弟兵,便吓的后退四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