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便召回兰钦,带着兵马退走了。
叶上珠用手帕捂着嘴,有些不解的看着回来的北冥倾绝,强忍住好奇心,准备回去再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崔铭和叶上珠一样,对于北冥倾绝这回的“宽容慈悲”,都感到极为疑惑不解。
一场战争,没有死一人,便就这样结束了。
北国大军后退五十里,而他们的人马,在之后安营扎寨在了南国大军之前呆的地方。
帅帐内
叶上珠问出了他的疑问:“你这次是怎么了?为何在重溟剑出鞘后,还留着那位兰将军的性命?”
崔铭端了盆冷水进来,放在主坐前的桌子上,随之退立到了一旁,他也很想知道将军这次为何会这样仁慈?
北冥倾绝并不想对他们解释什么,他将双手放入冰冷的水中,垂眸仔细的洗干净,拿过一片的白帕子擦净水,便坐在主位上沉思起来。
叶上珠看向他撇了下嘴,他就知道,让北冥倾绝这样的人给他们一个解释,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事。
北冥倾绝垂眸状似沉思,等叶上珠他们都出去了,他才颤动下睫毛,从怀里拿出一把带鞘刻刀,和一支半成品的白玉簪。
修长莹白的手指捏着银色刀柄,他眼神极为认真的盯着手中的白玉簪,每一刀都刻的极为仔细,那簪头的花形,已隐约可看出是朵马蹄莲。
马蹄莲——忠贞不渝,永结同心。
他想送给萧南屏一对玉簪,可惜出战前夕只雕琢好了一支,这支还尚未完成。
至于他今日的仁慈?不过是因为萧公和是萧南屏的哥哥罢了。
虽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可好歹他也是和萧南屏一个父亲的人。
所以,他今次就给萧南屏一个面子,饶他萧公和一命。
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
南国
建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