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若脸色沉冷的轻点下头,反手就要去抓商蕊儿的手,意在带她回府,不想看她在外丢容王府的脸。
可商蕊儿怎么可能这么乖乖的跟商海若回去,她往一旁退开,伸手指着那对男女,面目狰狞咬牙道:“把他们给我抓回去,若敢再逃,便打断他们的手脚。”
那对男女紧抱在一起,女人已是吓的脸色苍白,哭泣不止。
男人虽然脸色也是极为难看,可他还是咬牙决定拼一拼,转头目视向商海若,与怀中女人齐齐跪地叩头道:“容王爷,求您救救我们夫妻吧!我们只是寻亲不遇,才会去……去贵府小姐别院打工的啊!我们只是买苦力的,并没有签卖身契,如今我们不想做了,也不求那点工钱,可是贵府小姐她……”
那女人也哭的极为可怜,连连叩头道:“容王爷,我们都是良民百姓啊!可你们家的小姐却……却要逼拙夫卖了奴家去青楼,这到底是何道理啊?难不成,因为你们有权有势,就可以随意糟践别人,就可以一个大姑娘家家的逼别人丈夫当面首吗?”
“住嘴!”商蕊儿恼羞成怒,竟然夺过一旁打手手里的木棍,抡起就朝那妇人头上砸去……
萧南屏弹指一股气力,打在了商蕊儿的手腕处,迫使商蕊儿脱手丢了那根手腕般粗的木棍。
商海若此时的脸色已是极为的阴沉冷寒,她怎么也没想到,商蕊儿被她教训了多次,不止不知收敛,更是变本加厉的胡作非为。
如今居然还要豢养男宠?更是逼着人家买卖妻子,她这还是人做的事吗?
萧南屏见商海若是真被气坏了,她递个眼色给朱雀,让朱雀把商蕊儿制住带回府,这种事可不能在大街上处理。
朱雀走过去,二话不说,伸手便点晕了商蕊儿。
商蕊儿晕倒在朱雀怀里,被朱雀送上了马车。
萧南屏走到商海若面前,望着她低声道:“先给他们些补偿,让他们早早回家再说。”
商海若虽然今儿是出门郊游,可身上却习惯带着钱银,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银,包括金叶子和玉佩都给那对夫妻,很是歉疚道:“对不起!是我没管教好妹妹,给你们带来这样的伤害,真的很抱歉。”
那对夫妻拿了这些补偿金,也没有那把事情闹大的意思,二人相互搀扶着起身,对商海若鞠了一躬,便转身向人群外围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