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华歆打的鸽子不老,肉嫩膘肥,煮汤吃肉最好。
“好啊!我说我的鸽子怎么一去不回了呢?原来是你们这群狗胆包天的贼……给爷把我的小宝贝给炖了啊?”一个锦衣华服的纨绔少年,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而来,看到那咕嘟冒泡的鸽子汤,他一脸心疼的捶胸顿足啊捶胸顿足。他的鸽子,一百两一只的鸽子啊!
北冥倾绝把砂锅盖子盖上,连头都没回一下,举步走回桌边坐下,背对那群人,伸手指向一旁惬意饮酒的傅华歆,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清寒道:“鸽子,他打的。”
咔嚓!傅华歆捏碎了手中的酒杯,残余的酒水,滴在了他如血色般的袍摆上。
商海若取了自己用的白帕,为他擦掉了膝上的酒渍。
老威王更不会理那些乱吠狗崽子了,他和萧南屏继续饮酒唱吟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螣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萧南屏与老威王靠近又碰一杯,对于这位白头的名将老人,她心中甚为心疼。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而这位老人家英雄一世,如今却是年老病痛缠身,再无昔日风采,更是壮志难酬,怎能令人不唏嘘,怎能不让人心疼。
“丫头,你真说到老人家心坎里去了。”老威王手里端着酒杯,望着她慈祥笑说:“你要是我老头的孙女该多好?可惜咯!老头没福气,只有孙子命,没有孙女命。”
萧南屏笑而不语,与老人家又碰一下杯,笑饮口酒,心中不由一叹啊!想她要是老威王的孙女了,那以后还咋嫁北冥倾绝?
所以,老威王还是没孙女命的好!
大不了到时候,她把自己送给老人家当孙媳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