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金蟾的黑衣女子,只眸光淡淡的看了红衣女子一眼,扭过头去继续玩鞭子,不在开口惹艳染不痛快了。
“碎玉,你带上艳染。金蟾,你跟在我身边,不许再胡闹了。”白衣男子笑意温柔道,如果不是他之前做了那两件事,那他这般模样,定然会让人以为他是个极温柔的人。
可一个能无情抛弃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山寨叛军人马,一个能冷血残酷的让属下断一臂得教训的人,他又怎会是个仁慈温善之人?
山下
叶上珠都急的差点气血攻心而死了,千盼万盼,他向上苍祈求要平安归来的人,可算是全须全尾没半点损伤的回来了。
北冥倾绝回来后,便上马离开了。
“将军,等等我,咱们一起回城啊!”叶上珠骑马紧追在后头,因为他看到北冥倾绝怀里有东西,而能让北冥倾绝收入怀中的东西,定然是难得的稀世宝物。
“我回洛阳,和你不同路。”北冥倾绝冷冰冰的甩了叶上珠老远,而他已骑着他的宝马绝尘而去。
“咳咳……洛阳,我也可以去的……咳咳!”叶上珠在后可被那飞起的尘土给折磨惨了,可他依旧是紧追不舍的跟上去,一定要看看北冥倾绝到底得了什么好宝贝。
冀州刺史在后头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吃了一嘴巴尘土都半响没反应。这位叶军师,他到底有没有病啊?
崔铭已带人去清理战场了,至于叶上珠的病?有时他也会迷茫,不知道这人是真病,还是装病。
反正这么多年来,叶上珠一直咳血,可是咳了那么多年,许多名医也说过叶上珠活不过二十岁,可如今他都二十五岁了,却依然坚强的没有死掉。
所以,要么以往的那些名医都是庸医,要么就是叶上珠根本没病。
可是……有谁会为了装病,天天那么撕心裂肺的咳血呢?
这一点,恐怕连将军也弄不明白。
反正,叶上珠就算哇哇的吐血,估计也死不了,这人的命实在是太硬了。
……
洛阳
萧南屏做了个梦,一个噩梦,她梦到北冥倾绝被炸死了。
等她满头是冷汗的醒来,坐在床上扶额喘息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而她却诡异的睡了一整天,水米未进也不觉饥饿。
“主子,您醒了?”朱雀推门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荤两素三道菜,在烛光下,还散发着热气。